mujin 发表于 2010-7-10 12:31:48

一公尺的流浪

本帖最后由 mujin 于 2010-7-12 11:03 编辑

夕晖若蝶,噬血了半边残阳,流落在郊外的古堡,谛听瑟瑟的风声撕咬着空气,一寸寸,一点点,滴落了时间,斑斑锈迹。年轮滚过深深的车辙,将古堡外那苍老的梧桐侵蚀的沟壑纵横。荒凉冷落的古堡,落叶萧萧的寒秋。
       听,“咔嚓、咔嚓”,金黄色的枯蝶被岁月剪碎,低低的哀鸣在我脚边蔓延开来,最后一曲挽歌,却不肯被施舍一丁点散逸的目光,枯枝腐叶的气息和着死亡的笙歌,是它的悲哀,亦或是……我的?
       塞上 耳机,任耳朵充斥重金属浑重,喧嚣的音符,忘我的嘶吼,膨胀着耳膜至放肆地震动,每一根血管都颤栗着,欢欣雀跃这偶得的疯狂。若生活的平静足以平息了脉搏,那我宁愿她在重金属中绷断结束。我要,化浓厚的烟熏装,要垫起脚尖旋转,要张狂地歌唱,要尽情地舞蹈!我的青春,要浓墨重彩!要色彩斑斓!要癫狂到整个世界为我倾倒!
      垫起脚尖,提起裙边,飞快地旋转,旋转…让世界模糊了结界,发丝飞扬打着卷,蒸腾着狂热,一次又一次地跳跃,踩着遍地金黄的尸体,弹奏出纯金的乐章。维也纳的歌唱,威尼斯的缠绵,泰晤士河畔的星星,在流浪…忘掉一切一切的织网,让身体纵情地舒展,让心灵游离,让灵魂飘移,离开了这腐朽的躯体,尽情地流浪、流浪…
      哦,这可爱的年青,是滴落在花瓣上的晨露,娇嫩得终究敌不过艳阳的灼热,时间便是手中的细沙,任凭你怎样紧握,不知不觉中已然漏光。指间沙,指间沙,短暂得直教人感动。抓不住地,是青春,是时间,还是心灵的自由?
     “人总要趁着年少轻狂的时候做一些出格的事。”同学如是说。便真真年少了,当真可以轻狂吗?世界本是一个盘丝洞,人,便是一只蛾,从四面八方吐出的丝将我们裹紧、缚牢。年少轻狂的任性,放荡不羁的洒脱,离我,又何止一光年?时间的禁锢、从内心延伸的樊篱,模糊的焦虑和清晰的真相构筑起一道围墙,生生地将心灵逼进死角,再无路可退,再无处可逃。人,在社会上不可能以一个个体的姿态而存在,活着便是社会人,死了,也就无所谓了,一抔黄土也掩埋了个干净。活着,便当有责任,当有顾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也都是束缚。有所牵绊、有所顾忌的是生活的常态,若没有,这便也不能称之为人了。四大皆空,六根净除,毕竟,在某事某物面前难免动容。顾虑多了,青春驶向平淡,出格也仅在乌托邦里得以稍稍存在。
    "Freedom",在冰窖里泡了多少年的声音,渺远而又空灵,从天的另一边远道道地传来。这一刻,我要心灵的自由!自由!
     古堡刹那华丽,不远处的钟声隐隐地流连于空气中,轻轻地敲响了睡梦中的美丽,凋零的玫瑰一下子盛放,用针尖刺穿了薄薄的回忆,碎了一地.妩媚地捧起公主柔美的侧脸,那蔷薇的艳丽,抵不过低头轻吻那张薄唇的侧脸,王子定是温柔极了的……也许那时就可以出格,那么一下子。
    “咔!”时间凝固,冰冻住了我的双脚,再也挪不开步伐,仿佛刚刚的舞者只是别人而已,罢了、罢了,就当是别人吧!唯美的剧情终将落下帷幕,就像人不断老去的容颜,一切都将逝去,汹涌地来,安静地离开。怎么隐藏?心里的黯然浓郁得撒了一地的琉璃,不要紧,将它们一一拾起,收好。扎上马尾,脱下舞鞋,戴上厚厚的眼镜 ,向纵深处走去,留下的,仅是单薄的背影,为那些尸体遮挡些夜色的寒意。
     无奈,无奈,仅是一公尺的流浪。
     原谅我,给不了你太多……

段卿 发表于 2010-8-14 14:00:39

您这个文章里的某些语句忒雍容了,
看着好像这文缺少了灵魂,
比较空洞。

浅笑、 发表于 2010-8-14 22:21:35

呃,道歉的?

安景夏。 发表于 2010-9-1 20:40:07

= = 发错版了,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一公尺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