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三年 (2)
喂,你知道吗?我在遇见你呢,在那个有着蓝色条带的星球上,迫切的与你相见。
你会在写作业时微微斜着头,会在看见烦人的数学题时微微蹙着眉,会在与我目光相触时微微地浅笑。
眼睛很明亮,手指很纤长,说话时会不经意地以“啦”停顿。
你的小学同学喜欢叫你“小木头”,你的高中同学喜欢叫你“什么鱼”、“么姐”。
但是,你却是我青春里一道清澈的风景线,那个让我内心灼烈的“木木”。
木木。
木木。
用言语说起来像是一个缱绻又浪漫的告白。
我一直狠狠地记住了这些细节,任其嵌插在我流年里每个雷同的情节。
我在找一份精神的寄托,为此我像拉普拉斯旅馆的波兰青年般,写一些深刻露骨的文字来充塞自己的杂想。
米沃什写过:“让草厌掩盖住我们的脚印,让刺耳的先知们在火中沉默,让死者向死者解释发生了什么。我们注定产生新的激烈的部族,没有邪恶和浑浑噩噩的快乐。我们走吧。”
我们走吧……去寻找那温暖的枝桠。
木木,这些我都未曾与你说过,但你知道的,对么?
因此你会讨厌我的讨厌,喜欢我的喜欢,微笑着容忍我这小疯子。
木木。
木木。
我再次念起你时,那已是我们都已毕业暑假里,阳光热得有些矫揉造作。
我宅在家看动漫。
《最游记》里六道在临死前对三藏说:江流,如果没有你,我就能够更早的迷失自己……
枪响,鸟飞尽,早已预定的结局,佛珠洒满地……躺在那里的男人或许还活在梦里。那梦中,还是孩子的江流红着脸把佛珠放在他手里:“要知道,我不习惯送别人东西……”
不停地回放着这个片段,DVD抱怨似的发出断断续续的杂音。但每一次的重复,都越发的想起你。
你明亮的眼睛,纤长的手指,淡淡的“啦”的结尾。
我原来期望的,一直都是遇见你啊……
之前的你犹如那个爱上了自己倒影的纳西索斯,而我像是盗取火种的普洱米修斯,我们各自坚守着忠贞,为了虚构的时空开始了灵魂的流亡。
假如我们都未曾熟稔彼此的存在。
木木,这段文章里我一共喊了你六次,比我们在一起的任何一天都要多。你说这算不算,我向你的六次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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