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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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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6 21:03:16 | 查看: 4569| 回复: 5
先发一章,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会继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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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从此化作一阵风,若有若无。无拘无束。http://www.17k.com/book/57769.html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2#
发表于 2010-8-6 21:04:31
本帖最后由 legend040ky 于 2010-8-7 11:02 编辑

第一章:逃出“禁区”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着古老的人类。人们出生、死亡,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生存。世世代代,演绎着一出出新颖而又古老的剧目。

这片大陆,被称为“血域”。幅员辽阔,东面是大海,北面是草原,西面是重山,南面是峻岭。它被分为六个部分。——东胜神洲位于大陆的东部、西牛贺洲位于大陆的西部、北俱芦洲和南瞻部洲分别位于大陆的南北。而中部,被称为中洲圣土。

在这五个洲中,生存着大陆上最普通的老百姓。因此被称为“凡界”。用以和“黄泉”那片区域分开。

黄泉位于血域大陆的东南角,它的东南两面临海,西北两面则有群山和沙漠包围。四处都没有出路。有人形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那么进入黄泉这片区域的难度恐怕比进入蜀地还要困难几倍。要想从“凡界”进入“黄泉”。就必须穿越炽热的沙漠,翻越海拔六七千米的高峰。因此,普通人要想抵达“黄泉”,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凡界的老百姓有一句俗语:“比去黄泉还难!”用来形容一件事的困难程度。

黄泉的面积比其他五个州稍小。在其中有一片更为神秘的区域。它被称为禁区。如果说,黄泉是普通人很难到达的地方,那么禁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在“禁区”中,居住着这片大陆的王者。那个传说中的王者,整个血域大陆最恐怖的组织“龙之刀锋”的领袖,那整个血域的实际控制者——月龙天,就在这禁区之中。

故事,就从这禁区的王宫中开始。

-

夜色浓深,一轮残月当空。暗淡的月光照射在宫墙的红砖碧瓦上。正是夜阑人静的时候。

在宁静的月华宫中。在暗淡的宫墙阴影下。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飞快地在王宫中移动。镜头拉近,仔细一看,竟然是两个一身短打扮的黑衣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另一个身材偏于瘦小玲珑。在高大魁梧的那个人的背后,似乎背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襁褓。一个熟睡的婴儿露出半个婴儿肥的小脸儿。虽然被人背着,但是却一直熟睡着,没有发出半点啼哭。

忽然,在两个黑衣人不远处的一个房脊上,两只飞镖,射向黑衣人中的魁梧者。魁梧者由于背后的婴儿捆缚得很好,所以两只手都解脱出来。只见,他双手拿一对判官笔。轻轻挡格了两下。当当……两只飞镖顿时掉落在地。借着暗淡的月光,他看到飞镖上闪烁着幽绿的光泽,显然淬有剧毒。黑衣男子和黑衣女子相视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个回廊。黑衣女子忽然站住,拉住前面的黑衣男子。说:“秦关,要不要去告诉王?”

被称为秦关的黑衣男子回过头来,略微考虑一下,说:“不。吕艳欢心狠手辣。即使惊动王,也不能保证大世子的安全。还是按照裘后的遗嘱来办吧?”

黑衣女子说:“可是大世子一旦离开了王宫,那么以后的路,该是多么艰难啊!”

这个时候,回廊的远处黑影闪动。黑衣男子连忙说道:“快走!此地不是讲话之所。”

正在这三言两语之间。已经赶过来五个杀手。他们都穿着龙之刀锋特制的夜行衣。显然都是专业杀手。

黑衣女子抽出一把弯月长刀,黑衣男子手持两柄判官笔。和这五个杀手打斗在一起。这五个杀手下手狠辣,招招致命的同时,几乎所有的杀招都以孩子为目的地。但是,这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显然不是泛泛之辈。以二敌五,却占尽优势。只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五名杀手尽数杀死。

这五名杀手临死之时,却只发出微不可察的呻吟,双方显然都没有惊动宫廷侍卫的意思。逃亡者,希望静悄悄地逃,暗杀者,希望静悄悄地杀。因此,双方的搏斗几乎都在寂静中进行。

杀掉这五个杀手,两个黑衣人继续奔逃。

这时,一个来人,拦住了黑衣男女的去路。而就在不远处,就是可以逃出王宫的宫墙。

此人,没有穿着龙之刀锋那种黑色夜行衣,而是穿着一身格斗军服。在肩章有两条金线,四个金星。竟然是龙之刀锋的龙校。借着暗淡的月光,秦关看清对手军衔和面容,他的身体不由得一颤,暗叫一声不好。

“秦关。放下大世子,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龙校胡尔傲平静地说。凭借秦关手中的一对判官笔,龙校胡尔傲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秦关,冷笑了一声,说:“我秦关是月氏老臣。身负裘后重托。怎能将大世子交给你?”

胡尔傲龙校,笑了笑,说:“那么,今天你们不但会死在这里,而且你们夫妻二人也不会享有忠诚之名。宫中会传说是你们杀死了裘后和大世子。”

秦关说:“随你们怎么说。我知道你们会编造一个故事来掩盖真相。”

秦关身边的黑衣女子,正是秦关的妻子孟氏。她对秦关说:“别和他浪费口舌。在十米之外,就是王宫的宫墙。此时就算是来两个龙校,也休想挡住我们的去路!”

秦关点了点头。

“我给你掩护。”孟氏眼神坚定。弯月长刀,如同鬼魅一样,向胡尔傲龙校,砍去。

胡尔傲却不理会孟氏,反而截断了秦关的去路。一对用钢丝编成的手套,和手臂上骤然伸长的臂刺。形成了一组奇特的武器。

胡尔傲的右手接住了孟氏的弯月长刀,钢丝手套可以抵挡住大多数锋利的武器。他手指一用力,顿时孟氏觉得手上的刀柄传来一股巨力。但是孟氏并没有脱手。而是旋转刀锋。试图割破钢丝手套。长刀从胡尔傲的手中脱出。

而胡尔傲趁势将手臂上的一尺长的尖刺(臂刺),向着秦关刺去。

秦关一闪身,臂刺从秦关的耳畔刺过。然后胡尔傲横劈,试图割破秦关的咽喉。秦关一歪头,臂刺沿着耳眉,斜掠向上。将秦关的面颊割出一道浅伤。

秦关并不在意。左手判官笔脱手而出,以子弹般的速度,射向胡尔傲龙校的面部。胡尔傲一侧头,身体如同灵蛇一样躲过判官笔,他右臂的钢刺刺向秦关软肋。秦关空出的左手巧妙地抓住胡尔傲的右臂,使他的钢刺无法刺中。右手判官笔刺向胡尔傲的胸膛。胡尔傲一惊,一时无法挣脱。只能用左手抓住秦关右腕。同时膝盖向着秦关腹部抵去。

与此同时,孟氏已经来到了胡尔傲的身后,弯月长刀眨眼间已经砍中了胡尔傲的后背。而秦关扔出去的判官笔,此刻如同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牵系一样,折返回来,速度丝毫不减弱,猛地刺入了胡尔傲的后心之中。

只是在须臾之间。胡尔傲龙校,就被秦关和孟氏合力杀掉了。胡尔傲的身体委顿在地上。秦关则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原来,胡尔傲的膝盖上,探出了一枚一寸长的钢钉。钢钉随同膝盖刺入了秦关的腹部。鲜血从秦关的腹部流出。

“没事儿吧?”孟氏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秦关从衣服上撤下一块布条,缠在腰间。可是鲜血依旧从伤口处流出。“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孟氏和秦关越过宫墙,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个黄泉的地理条件,都在秦关和孟氏的心里。他们是最训练有素的龙之刀锋的成员。军衔都是虎校。秦关的实力却不是虎校这个军衔可以限定的,他甚至接近了将官的水准。秦关是裘花鱼皇后最信任的人。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大世子托付给秦关。

秦关和孟氏飞速奔跑。由于疲劳,这种奔跑的速度在慢慢减缓。而且他们体能的储备也越来越少。

不时有杀手出现、骚扰。秦关和孟氏不断将这些追杀上来的杀手干掉。然后继续上路。

一夜之中,也不知道遭到了多少次的追杀。秦关和孟氏都有惊无险地脱身。一夜之间,竟然跑出了一百多里路。

第二天早晨,当阳光从东方照射下来,秦关才感到一丝安全。孟氏的身上也多出了不少的伤口。秦关腹部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染红,但是已经干燥,说明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向秦关这样的高手,早在“物控术”上,下足了功夫。伤口愈合的迅速程度,也远非一般人可以相比。

秦关和孟氏,利用物控术,将身体上的血水蒸发掉。将破碎开来的衣衫,恢复原状。容貌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就算是最熟悉的人,也不会一眼认出他们的身份。然后他们来到了黄泉的一家酒馆。简单地吃了一口饭。

即使是龙之刀锋的普通士兵,也都经过严格训练。那严酷苛刻的体能训练中,就包括连续三天三夜不睡眠的长途奔袭。所以,身为龙之刀锋虎校的秦关和孟氏,都不会因如此程度的奔波而体力耗尽。他们只想尽快地逃离龙之刀锋的势力范围。

利用吃饭的短短时间,秦关再一次回忆起昨夜的情形。在傍晚的时候,东宫皇后裘花鱼,召见自己。自己见到裘花鱼的时候,裘花鱼已经奄奄一息。裘花鱼的多个宫女几次出去找御医,但是都死在找御医的路上。也就是说,有一个阴谋笼罩在东宫的宫殿之上。那就是西宫的吕艳欢皇后。东宫皇后裘花鱼和西宫皇后吕艳欢都得到王的喜欢。但是由于西宫皇后吕艳欢的手腕和妖媚,于是更得宠一些。吕艳欢和裘花鱼在同一天生产。而且都是男孩。而裘花鱼比吕艳欢早产半个时辰。裘花鱼的孩子被王赐名月华渊,吕艳欢的孩子被王赐名月华羽。按照传统,先出生的王子应该成为王位的继承人。因此王位继承人理应是裘花鱼的孩子月华渊。可吕艳欢心狠手辣,凭借着自己对于龙之刀锋的控制力和王的偏爱,竟然派人在裘花鱼的食物中下毒。裘花鱼一时疏忽中毒濒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裘花鱼想到了宫廷高级侍卫秦关。秦关在宫廷中武功高强,又是裘花鱼的亲信。考虑到自己死后,孩子月华渊无人保护。必然遭到吕后陷害。于是在临终前,嘱托秦关,让他带着大世子逃出王宫,将其养大成人。再伺机而动。秦关考虑到月华渊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自己既是月氏老臣,又是裘花鱼娘娘的亲信,理应保护大世子。于是,就冒着生命的危险,和自己的妻子孟氏一起,将大世子救出了皇宫。

这看似平静、华贵的宫廷。其实里面的波澜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秦关想,虽然王特别偏爱吕艳欢。但是也绝不会支持吕艳欢杀死自己另一个孩子。不过考虑到吕艳欢在王面前说一不二的地位,以及王对于龙之刀锋的实际掌控能力弱于吕艳欢的事实,秦关只能相信裘花鱼皇后在临死前的判断。那就是必须带着大世子离开皇宫,到龙之刀锋势力的边缘地带,让大世子平安地长大。虽然,裘花鱼自己也会明白如此做的代价,那就是,一个远离了皇宫,失去了应有地位的大世子,又怎能再次成为王位的继承人呢?……

秦关草草将碗中的粥喝干净。然后,起身和孟氏一起再次上路。他们避开所有繁华的小镇。沿着树林的边缘,选择最偏僻的山路。一路向西。

当吕艳欢得知秦关带着大世子逃离王宫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派出了许多高手,前去追踪。但由于,秦关和孟氏利用物控术隐藏了自己的体味、脚印等信息。所以,吕艳欢也一无所获。你会惊奇地发现,当秦关和孟氏行走在松软的林间土地上的时候,竟然连一个浅浅的脚印都不会留下。这就是物控术的奇异之处。脚印会在一瞬间消失,变成踩上去之前的模样。对于秦关和孟氏来说,既然可以利用物控术改变自己的容貌,那么又怎么会连一个脚印都搞不定?与脚印一样,其他的信息也都被小心翼翼的秦关和孟氏抹却了。

秦关和孟氏在徒步行走的第十天中午,终于来到了整个黄泉的边缘。最艰苦的跋涉即将到来。秦关和孟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遥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峦。他们知道,在山峦的后面,还有黄沙漫漫的沙漠戈壁。

秦关将背在身后的孩子,取下来。让孟氏喂食。虽然只是些没有什么营养的甜米汤,但是,一路上孩子看起来还很健康。红扑扑的小脸,总是笑呵呵的,没有哭闹。秦关有些惊诧,这孩子一路不哭不闹,倒真是少招惹了不少的是非。

秦关和孟氏自己也在附近的村庄中补给了足够的物资(主要是食物和水),然后踏上了这次翻越血域最高峰v字岭和穿越古图沙漠的路程。

秦关和孟氏用了两天的时间翻越了v字岭。用了四天的时间穿越了古图沙漠。而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六天时间翻越这两个天然的屏障。即使给一队装备齐全的探险队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恐怕是不能完成的任务。你可以想见这种穿越高山和沙漠的艰难。

过了这两道鬼门关似的天然屏障之后,就到达了所谓的凡界。首先到达的是中洲圣土。王族在这中洲圣土所派驻的将军是虎将查拉图。秦关相信,凭借飞鸽传书,此时,追缴自己的命令恐怕已经传到了这中洲圣土的查拉图虎将手中。那种最为矫健的灵鸽,是可以飞越v字岭那海拔六七千米的高峰的。即使不凭借灵鸽,凭吕艳欢的异能,传递一条信息,也是很容易的。而查拉图恰是吕艳欢的人。

所以,秦关和孟氏依旧选择最偏僻的小路一路向西。在这中洲圣土,除了王族的势力之外,还有一个很庞大的地方性势力,那就是流风氏。流风氏是整个血域的三大家族之一。而且是三大家族中最强大的一家。其家主流风碧云,曾经是可以和王者月龙天一较高下的人物。不过现在流风碧云已经臣服在月龙天的脚下,承认自己的臣属地位。每年向禁区中的王,缴纳巨额的朝贡。其数额的巨大,即使是一年的数额,也足以令整个龙之刀锋组织,运转五年。所以,月龙天也不急于将流风家过于强大的势力打压下去。而流风家实际上是中洲圣土的实际控制者。虽然,虎将查拉图所率领的龙之刀锋部队,给了流风碧云及其家族足够的威慑力。但是,月龙天知道,整个血域,自己只是名义上的王者。中洲圣土的流风家、南瞻部洲的颜氏、西牛贺洲的唐氏以及北俱芦洲的圣骑士团、东胜神州的光明教,自己对于这些势力的控制几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他们只是名义上臣属于自己。而实际上,他们是各洲的诸侯。对于各洲有大部分的控制权。只不过忌惮龙之刀锋的力量,才宣称臣属于自己。对于这一切,月龙天比谁都清楚。

秦关和孟氏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穿越了中洲圣土,抵达了西牛贺洲。又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来到了西牛贺洲最北部、最偏远的贾村。这是一个龙之刀锋势力暂时还无法触及的地方。秦关和孟氏买下了这里的一个院落。并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秦关化名为萧开山。孟氏只说自己姓王。于是,从那一天起,世界上少了一个大世子月华渊。多了一个普通的小孩——萧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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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6 23:17:05
恩    大家会喜欢的

你注意下格式

每一段前面空两个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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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摆脱单身吧
4#
发表于 2010-8-7 05:28:17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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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表于 2010-8-9 17:17:56
第二章:艰苦的童年

月龙天坐在天池的湖水边。一个小木椅,一把遮阳伞,一根钓竿和一些钓具。这些,就几乎就是月龙天现在生活的全部内容。
他有一句整个皇宫都知晓的“名言”——“只有傻子才抱住权力不放!只有傻子才不懂得享受生活!”
可是,他现在的享受,又带给整个血域大陆些什么呢?只不过是越来越混乱的局面和越来越明显的战争的征兆。
月龙天倒是显得很平静,血红色的眼瞳显出一种深渊般的神色。他的钓竿一动不动,偶尔倦怠地打个哈欠。这时,一条天池黑鲤游到诱饵旁边。如果你可以看到水下的情形,可以发现,那钓线上并没有钓钩,只是随意栓了一个钓饵。没有钓钩该怎么钓鱼呢?
月龙天稍微显得兴奋些,因为那条黑鲤足足有十几斤的样子,是个十足的大家伙。月龙天等着黑鲤咬饵,这是他每天唯一的一点生之乐趣。
黑鲤显得很狡猾,在诱饵旁转来转去,而月龙天也不着急,享受着征服过程的快感。终于,黑鲤,耐不住诱惑,猛地咬下鱼饵,翻身就想离去。可是,就在此时,钓线如同活了一样,飞速地伸展、缠绕,将那条黑鲤迅速捆绑起来。黑鲤猛地摇摆身体,使幽深的湖水搅起一团暗波。月龙天,微微一笑,手臂一抬,就将黑鲤钓出。
黑鲤在岸边的草地上腾跃着身体,但是已经失去了水的根基。
月龙天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黑鲤,一只手捏住黑鲤的大口,将其提了起来。过了一下秤,足足有十四斤。“嘿!好大的家伙!”月龙天笑了起来。过完秤后,月龙天随手将黑鲤扔入湖中。黑鲤一翻身,潜入水底,消失不见。
“王!”
一个妖娆的女子来到月龙天身边。
“什么事,爱妃?”
女子笑了笑,说:“一个重大的事。”
“不用和我说。你自己斟酌处理吧。”月龙天又重新给钓线上挂上鱼饵。
“这件事一定要和你说。”
“哦?你说。”
“裘花鱼死了。”
听到了女子这句话,月龙天的手一抖,鱼饵掉在地上。不过,月龙天,经过了短暂的呆滞,又恢复了从容。他又开始给钓线上饵。只是眉头微蹙,并不说话。
“你似乎不怎么伤心。”
“哦?有什么好伤心的?人都是要死的。”
“你不想问问她是怎么死的?”
“不想!”月龙天猛地将钓线甩入湖中。然后又安静下来。
“看来你还真是寡情。”女子笑了笑,说:“顺便告诉你一声,大世子也失踪了。”
月龙天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等待鱼儿咬饵。很久才说了一句,“哦,这很正常。”
女子冷笑了两下,转身要走。
“不要再增收各地税款了。今年各地蝗灾,本就民不聊生。这样下去,可不是好的征兆。”月龙天忽然说道。
“这些不用你管。”女子竟然如此说道。“如果不是我辛苦打理龙之刀锋,你还能如此稳坐江山?”
月龙天叹了口气。嘴唇紧紧抿住,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杀意。与此同时,天池的水里搅起一团波澜。水面如同沸腾了一样。
女子却不害怕,冷笑了一下,说:“我叫人给你送去了你最爱吃的玫瑰酥糕。你中午回宫以后,就可以吃到了。而且,别忘了,今天是月华羽的满月日,记得给月华羽带些礼物。”
天池里的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女子转身离去。而月龙天继续安静地坐在天池湖边钓鱼。
在天池的水下,上百条黑鲤的尸骸,正在慢慢向着湖底沉落。
那个女子,正是西宫皇后吕艳欢。
——
在偏远的小村,贾村。物质极度匮乏。十年九旱。粮食不能满足本地百姓的需要,大部分粮食需要到邻近的小镇上去购买。
贾村之所以还有一些人在居住,并且可以勉强生存,是因为本地有一个煤矿。矿工靠着矿山上拼死拼活的收入,可以勉强为生。
萧开山在天色已经暗下来的时候,从矿山上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落里。“自己的温暖小院落”,萧开山总是这样微笑着对自己的妻子“王氏”说。而王氏总是会回应,“还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哦,如果按照夫妻俩的乐观态度,那么你会以为他们的生活,会很富足幸福。如果真的可以用幸福这个词的话,那么也是可以的。萧开山和王氏两人夫妻和睦,是街坊四邻争相羡慕的对象。“萧开山是个爷们!一个人可以干三个壮劳力的活儿!”这是附近矿工对于萧开山的评价。但是,即使如此,每当王氏揭开米缸的时候,缸里的米似乎还是不够吃。对于下一顿饭的担忧,还是存在着的。
萧开山只能每天工作到很晚,换来足够的钱,去买更多的粮食。
萧开山和王氏,还记得裘花鱼王后的嘱托。还记得自己曾经在“禁区”王宫中的生活。那种衣食无忧,甚至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今天的艰辛生活比起来,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但是,萧开山和王氏并无悔恨。
萧镰坐在火炕上,火炕上摆着一张矮木桌,木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在油灯下,放着一本纸色暗黄的书籍。萧镰轻轻翻动纸页,发出轻轻沙沙的声音。
萧开山看着萧镰到了傍晚还在用心读书,觉得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而萧镰看到爹爹回来,则高兴地从火炕上跳到地上,年纪只有八岁的萧镰,仍然还是个活泼的孩子,虽然压抑着天性中的活泼的因子,但是在看到父亲从矿上回来的时候,还是会高兴地围着父亲跳来跳去。
萧开山摸了摸萧镰的头顶,问:“晚上吃饱了吗?”
“嗯。”萧镰点点头,然后,主动跑出去,帮着母亲将已经温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然后,小心地将那些放在桌子上的书籍收起来。
“白天的时候,练习武功了吗?”萧开山问萧镰。
“练了。”萧镰说。
“进境如何?”
“虽然对于那些秘笈上的文字不是很理解。但是,总有一些自己的收益。有的时候,自己的理解和书上的解释不同,但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练习,却反而有更大的进境。”
“好吧!”萧开山对于萧镰的回答很满意。“给我耍一套六合剑来看看。”
萧镰于是,将挂在墙上的一把宝剑取下来,开始在家中的空地上,耍起了宝剑。一招一式,像模像样。那小小的身影看起来和巨大的宝剑很不协调,但是却有力量将沉重的宝剑耍得像模像样。油灯在剑风下,摇曳明暗。萧开山在萧镰的舞剑的助兴之下,吃得津津有味。虽然,这些粗糙的食物,只是苞米面馍馍和一些小菜,酒也是低劣的黄酒。但是萧开山吃得很高兴。看到萧镰的进步,和萧镰对于武学和书籍的爱好。萧开山觉得如果有一天,萧镰可以成为这血域的王的话,那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当然,现在开始想这件事,还是太早了。而且也太不现实了。
萧镰一套六合剑耍下来,萧开山的饭也吃完了。
萧开山和萧镰以及王氏,来到了自己小院落中。院中,有两把藤椅。萧开山和孟氏坐在藤椅上。萧镰则搬了一个小凳,也坐在院落中。每当这个时候,萧开山都会给萧镰讲故事。故事的内容天南海北。诡谲神秘。偶尔透漏出这个世界的些许秘密。
每当父亲给自己讲故事的时候,也是萧镰每天最高兴的时候。这些故事总会对萧镰有所启发,萧镰在这些故事中自得其乐。萧镰双手捧着自己的下颌,等着父亲今天晚上给自己讲出更多更好听的故事。
“爸爸!再讲些龙之刀锋和三大家族的故事吧!”萧镰说。
“好吧。”萧开山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星星。那些忽明忽暗的星星,如同眼睛一样,望着这多灾多难的人间。
萧开山,说:“今天晚上,我就再给你讲一个龙之刀锋的故事。龙之刀锋中,有一个王者,叫做月龙天。月龙天有两个皇后,一个妃。东宫皇后,姓裘,叫裘花鱼。而西宫皇后叫吕艳欢。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看似还很融洽。但是吕艳欢,是一个非常歹毒的女人。在她的心中,早就有除掉裘花鱼,独享王的喜爱这种念头。很巧的是,两个皇后竟然在同一天生出王子。皇后所生的孩子是王的嫡子,被称为世子。裘花鱼的孩子比吕艳欢的孩子早出生半个时辰,于是被王定为大世子。王赐他名字叫月华渊。而赐名吕艳欢的孩子,叫月华羽。这两个孩子本来都是兄弟,但是,也许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注定就是一辈子的敌人。”
“为什么他们会成为敌人呢?他们不都是王的儿子吗?”萧镰不解地问。
“因为故事后来,是这样发展的。”萧开山的眼睛忽然严肃了起来,这种表情,是在以往的晚上所没有的。而母亲王氏,此时也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吕艳欢这个歹毒的女人,暗中买通了裘花鱼的一个宫女。并让这个宫女在裘花鱼的饭食中下毒。裘花鱼中毒身亡。留下了一个孤单单的大世子月华渊在这个世上。”
“那么这个月华渊,后来怎么样了?既然有一个那样歹毒的吕后,那么他以后会不会有危险呢?”萧镰问。
萧开山温柔地看了看萧镰,说:“裘花鱼的手下,有一个老臣。这个老臣叫做秦关。秦关在裘花鱼临死前,受到了裘花鱼的重托,将月华渊带出了危机重重的王宫,来到了普通人居住的凡界。从此,月华渊和血域之王月龙天天各一方。两不相见。”
“那么,血域之王为什么没有将吕艳欢那个歹毒的女人处死呢?”萧镰问。
萧开山,说:“因为王更喜欢吕艳欢那个女人,而且,奇怪的是,王似乎对于政务没有什么兴趣,整天只喜欢到天池去钓鱼。而吕艳欢似乎有更大的野心,对于龙之刀锋有更强大的掌控能力。因此,一方面王被吕艳欢所蒙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即使有些猜测,也不会惩处吕艳欢。因为吕艳欢对于王来说,还很有用。”
萧镰觉得很不高兴,说:“那么那个叫月华渊的王子不是很冤枉吗?”
“是啊,很冤枉。”萧开山叹了口气。
“那么,那个叫做月华渊的大世子,将来还会成为血域的王者吗?”萧镰睁大了眼睛问。
萧开山笑了笑,说:“至于月华渊是否会成为将来血域的王者,故事的结局就需要你来谱写了。”
萧镰抬头望着星空出神,说:“如果让我来谱写的话,我就会让月华渊成为血域的新王者。总不能让一时的冤枉,成为永远的悔恨吧?”
萧开山听了萧镰的话,再次笑了笑,眼角甚至有泪光闪动。萧开山说:“希望如此吧!”
小山村的夜,很安静,很安静。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在夜里鸣唱着永恒的歌谣。
“走吧,夜已经深了。去睡觉吧!明早你还要早起,进行晨练。不要耽误了时间。人生要做好计划,有个目标。然后毅然地、有克制力地执行这些精心制作的计划,才可能有一天,抵达自己的目标。”萧开山催促萧镰早些去睡觉。
萧镰听话地应了一声。然后跑进屋去,铺好自己和父母的被子,然后钻入自己的被窝中,很快就进入了睡眠。在梦里,少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成为了整个血域大陆的王……
第二天一早,萧镰很早起来。在院子中先打了一套虎形拳。然后来到院子里的一对石锁前。这对石锁,有四十斤重。萧镰竟然一口气,举起了一百下。放下石锁,萧镰喘了口气。然后,又练了一套剑法。接下去,像每天一样,俯卧撑、负重蹲起、仰卧起坐、然后是各种拳法套路和剑法套路。
萧镰经过了这一套完备而程式化的练习之后,大概就该到了吃饭的时间。
王氏早就准备好了早餐。虽然只有很稀的米粥和粗糙的玉米面饽饽还有一些咸菜,此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口的食物了。但是萧镰依旧努力将肚子填饱。这些食物虽然粗糙,但是它们同样可以化为自己的血肉、骨骼让自己长大成为一个男子汉。
王氏很忧郁地望着萧镰狼吞虎咽,说实话,她只能找到这样粗糙的食物,给萧镰吃。这让王氏觉得很痛苦。她知道萧镰那不平凡的身世,知道这就是当今的王的孩子。知道萧镰的体内流淌着最高贵的血液,但是现在也只能吃最下等的食物。还好,萧镰并不挑食。对于食物的粗糙也从来没有抱怨。这稍稍令王氏感到一些安慰。
王氏在萧开山去矿井之前,对萧开山说:“家中的粮食又吃紧了。只能再支撑几天了。而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
萧开山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带回更多的钱的。”王氏点点头,看着头发已经有了银丝的萧开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虽然王氏对萧开山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了萧镰,但是还是被萧镰不小心听到了。
白天,萧镰要到山上砍些柴,以供家中烧火做饭之需。
萧镰砍完了柴,坐在山中的石头上,回忆着早晨母亲对父亲说的话。萧镰知道家中生活很困难,但是却没有想到困难到如此的程度。萧镰望了望不远处的矿山。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到矿山上当矿工。给父母减轻一些负担。虽然,自己现在只有八岁,个子也只是个孩子的高度。但是经过每天严酷训练的萧镰,还是想为父母分担一些家庭的重担。
如果和父母商量,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只有自己偷偷地去。而在白天,上午自己可以借砍柴之名出去,下午又有什么借口离开家,到矿山上去呢?
萧镰背着柴草,回到家中。想了一想,对母亲说:“母亲,下午我可以到外面去读书锻炼吗?”
王氏和蔼地问:“为什么要到外面去呢?”
萧镰说:“外面的空气很好。在山中有一片空场,正好适合练武。而且,树林中既凉爽,又开阔。我很喜欢那里的环境。想必对我的读书修炼也有好处。”
王氏觉得孩子现在也已经懂事了,自己有自己的主见。于是王氏就点头答应了。“那么你就到外面去读书吧。不过一定要小心些。听说附近有一些人贩子,还有一些危险的流民。”
“娘。我不怕他们的。”听到母亲同意了自己到外面去,萧镰很开心地笑了。
于是,下午,萧镰带着一个包裹,谎称自己到树林中去读书。却一转身,来到了矿山的招工处。萧镰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衫,作为工作服。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当找到了那个负责矿工招工的粗糙男人,萧镰提出了自己想当矿工的事情。
“就你?”招工者哈哈大笑。“个子还没有个扁担高,就想当矿工?还是回家玩去吧!不要来这里捣乱。”
萧镰说:“不要瞧不起人嘛!谁说人家个子小,就当不了矿工了?我也有两只手,两只脚,不就是将地下的煤矿挖出来吗?要不你就试一试,我绝对不会比那些大人挖出来得少!”
“哟。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就试试吧。不过,死在矿下,我就不会负责了。你父母知道你来这里吗?”
“这个不用你管。”萧镰说道,然后背起了箩筐,一只手拿着矿镐,就下入到矿井之中。
矿井很深,而且,隧道很低矮,即使是萧镰这样小的身材,在有些地方也要弯着腰。井下灯光昏暗。能见度很低。萧镰用矿镐,艰难地从矿井里挖掘矿石。将其中大块的放入背筐。直到觉得难以负重,才艰难地从矿井里将矿石背出。每一次入井都会满头大汗,竟然比早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要累几倍。
不过一个下午,萧镰竟然背出了一百多斤的矿石,虽然和其他大人比起来,这显得很少。但是考虑到萧镰的年纪,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了。
萧镰只干了一个下午,就觉得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酸软。矿井内污浊的空气,让萧镰的肺部很不舒服。萧镰这才知道父亲一天天到矿井工作有多么艰辛。一个下午萧镰只挣到了三个铜板。萧镰真不知道,父亲每天都拿回来五十个铜板,是如何做到的。
萧镰在矿井下班一个小时之前,就从矿井里出来,拿了自己的工钱,就找到自己藏在外面的包裹,换好干净的衣服,将破旧的工作服依旧藏在哪里,以备第二天使用。
萧镰在矿山脚下的小溪旁简单地洗了洗脸和身体。就揣着自己那三个铜板回家了。虽然只是三个铜板,但是萧镰依旧很高兴。
从这一天起,萧镰就每天到矿井里工作。每天都可以赚到六个铜板。萧镰将这笔钱存起来。一个月过去了,母亲和父亲竟然没有发觉。这一天,萧镰数了数自己的积蓄,已经有一百八十个铜板了。萧镰很高兴,街面上的米铺里,十个铜板一斤糙米,那么自己这一个月的工钱,就可以给家里解决十八斤米了。
萧镰偷偷带着这些钱,来到了米铺,买了十八斤米,然后放进了家中的米缸。
第二天上午,萧镰又一次像往常那样借口到外面读书,离开了家里。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王氏,正悄悄跟在他的后面。一位龙之刀锋的虎校,跟踪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萧镰当然不会察觉。正当,萧镰背着箩筐,拿着矿镐想要再次下井的时候,母亲看似瘦弱但是却分外有力的手,却紧紧地抓住了萧镰的手臂。母亲高高举起的左手,以及母亲脸上愤怒的表情,让萧镰吓了一跳。母亲那双慈祥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要流淌下来。
“你……!”母亲的手举得高高的,但是最终没有落下来。母亲怎么舍得打他呢?王氏最终蹲下来,抱着萧镰大哭起来。“就算母亲再没用,也用不着你出来到矿井工作啊!”母亲哭着说:“你知道每天死在矿井下的人有多少吗?”
萧镰有些愣住了。母亲的手抓得自己的胳膊生疼。母亲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萧镰的心中。萧镰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如此生气。
当萧镰跟随母亲回到家中。母亲罚萧镰抄写《大学》一百遍。萧镰知道,一天抄写十遍的《大学》就已经很不错了。抄写一百遍,只不过是母亲生气了。萧镰拿着毛笔。端正地坐着。一笔一划地抄写起《大学》来!
注:
大学:原为《礼记》中的一篇。相传为曾子作,近代许多学者认为是秦汉之际儒家作品。全面总结了先秦儒家关于道德修养、道德作用及其与治国平天下的关系。南宋朱熹把它与《论语》、《孟子》、《中庸》合称为“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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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6#
发表于 2010-9-24 01:03:01
回复 5# legend040ky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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