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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表于 2011-1-8 21:5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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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左城。/QQ1005254285 文/遇见。/QQ 975056062
NO.6
遇见啊,我没理由在这里住了,你爱的人都回来了,我爱的人都不知何处寻觅了。
-------左城
阳光灿烂得很虚幻,但这种感觉明显不属于我。春天就那么来了,春暖花开,春风和煦,海风也不像冬天那么冷了。
遇见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一夜未眠的她就那么安静地睡着。恬静的脸和略微紧蹙的眉间,还有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水味道,头发依旧随着海风吹拂,我抱着她往家里走的时候她却毫不察觉。
可是当我抱着遇见走近那个房子的时候,分明看见了门是半掩着的,房子里面传来一阵柔和的钢琴声。弹着钢琴的是一个和遇见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风度偏偏。 凌厉有神的眼睛透露着一股神秘感。他有和遇见一样纤长的手指,琴声覆盖了整个房子。在钢琴面前,他是那么儒雅,那么夺人眼目。
“你是谁。”我问他,怀中的遇见依旧熟睡着。
“不好意思,事先没有通知你们我要来,我是遇见的男朋友。”他径直地走到我的身边,从我手中接过遇见,抱着她走到她的房间,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说完他对我笑着。他笑的时候,我就笑不出来了。
“你就是左城吧。听遇见说你是她的租客。我叫程欷,刚从巴黎飞过来看遇见。”
“你来干什么?”
“遇见喜欢钢琴你是知道的。我这次来就是要带她去巴黎进修,那里有世界顶级的钢琴大师,还有很多的钢琴学者可以交流,我想那里的学习氛围更适合遇见,而且她的父母也在那里,他们早就打算让遇见去了。还有,我和遇见要结婚了,也在巴黎。”
结婚?原来她早就名花有主心有所属了。程欷说他们两从小就认识了,一起上学,一起学钢琴 ,一起成长。这就是所谓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吧。后来遇见的父母去巴黎那边发展了,程欷也去巴黎进修了,现在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这些我都不知道,遇见从没有告诉我。或许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里,关于她的过往,她也没必要对我说。
“你看遇见,睡着了还那么可爱,等下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肯定高兴死了。”他一脸幸福的微笑,我却只能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此时也沉寂得如同她安详的睡脸。
我想起在日出时候对她说的“我喜欢你”,她好象是受到惊吓的孩子般不知所措。那时候我不敢看她 ,看她那张无暇的脸,她就像 沉睡在海底的美人鱼 ,只属于纯净而湛蓝的大海。我不敢去触摸她,她是一个容易破碎的梦。我就在那时候突然没有了勇气。没有爱她的能力,给她幸福的能力,我只是在漂泊,又拿什么给她一个坚定的未来?
遇见,还好你当时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们两的确很般配,像王子和公主一样,他们都是高贵的人,我只能望尘莫及。他们也一定能用钢琴,合奏出最完美的旋律,最完美的爱情。
遇见啊,我没理由在这里住了,你爱的人都回来了,我爱的人都不知何处寻觅了。
再见。
NO.7
窗外是四月的春天,阴沉沉的天空却没有下雨,压抑着的大海卷走了海鸥,抬起来看不见阳光。我只知道,我要去“十天”找左城。
------遇见
我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是另一个清晨。可是却有种空洞洞的感觉。是的,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饭桌上的早餐,也没有看到站在窗边看海的左城。
可是哥来了!我很意外。程欷就是我哥。
我想起我偷偷跑去左城驻唱的酒吧“十天”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了程欷的电话,他说他要给我一个惊喜。原来这所谓的惊喜就是他从巴黎回来看我。
“醒来啦,你都睡了整整两天,肯定是吹海风感冒的。”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种话语似乎自然不过了,他很温柔地看着我。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只知道那天我和左城在步行街上走了一夜,然后和他看日出,听他对我说“我喜欢你” 然后再对我说“愚人节快乐”,然后我应该是很睡着了的。可是左城去哪里了?每天早上我都习惯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他那张安静的脸,那张面朝大海的脸,现在看不到了,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慌乱。
而且程欷也还不知道左城和我同居。现在他平淡的反应倒让我有些害怕。
“哥,你怎么进来的?”
“呵呵,我来了有两天了。你的门忘记关了,当时家里没人,我也就进来了,”
“那个男生呢?”我想 我看到程欷应该和高兴才是,毕竟我们都一年多没见面了。
“就是那个租客吧。”他说话的时候对着我笑,温柔地爱抚着我的头发,“叫左城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算我冒失,我不小心看到你的日记了。”他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日记本对我说。脸上忽然没有笑容,似乎并因此而感到抱歉。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该生气,还是该为日记里的内容尴尬,还是该愤怒地骂他?可是他远渡重洋来看我,况且左城的消失已经让我心烦意乱了。内心纠结得很。
“那他现在去哪了?”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
“他回酒吧住了,毕竟我来了 ,他也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了,算我冒昧了。”他又温柔地爱抚我的头发,这的确让我生气不起来。
他又盛了一碗粥放到我面前。我也的确饿了,浑身乏力。等我喝好后他又走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喜欢他。”
“恩,他好象不喜欢我。”
“他不值得你喜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安之若素,这样的感觉很像左城。但语气里却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这样让我有更深的畏惧。
“为什么?”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疑惑。
“他只是一个形单影只的流浪者,没有一个安定的家,没有任何经济基础,你又会知道他下一站会飘往何方?你就像钢琴,他就像吉他,吉他和钢琴又怎么能合鸣呢?”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很随意,可是我知道,他有点生气。
“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他了,我要去找他。”
窗外是四月的春天,阴沉沉的天空却没有下雨,压抑着的大海卷走了海鸥,抬起来看不见阳光。我只知道,我要去“十天”找左城。
NO.8
那是我最喜欢的感觉,我只能因此而感到骄傲,我的吉他是我仅有的可以炫耀的资本,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动遇见。或许她只是迷恋程欷那种天籁而清脆的钢琴声,像吉他这种大线条的乐器,她也只是嗤之以鼻罢了。
------左城
中午的“十天没有晚上的魅惑迷离,气愤懒散得让人想直接躺在地板上,任由尘埃去践踏。酒吧的味道和胭脂的味道一样醉人,我就像吸食毒品般喝着酒。头脑却很清醒。
眼前闪过遇见的影子,的确是她。我都有两天没看见她没和她好好说话了。她在我搬出那栋房子两天后才来找我。我的确那么渺小,存在得如此轻薄。
她看着我,向我走来。脸上依旧是那种安静而温和的表情。
“都说以后别来酒吧了,这里很乱的。”我笑着对她说,我不知道她来看我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
“不回去住了吗?”她就那样望着我,似乎有略微的渴求。可是我又该乞求什么呢?程欷来了,他的未婚夫来了,他们甜甜蜜蜜地在一起,我没有任何理由去那里住。
“我发现这里挺好的,我都在那里住快半年了,每天看着那片苍茫而单调的大海也看腻了,也该换换新环境了。”
“你不是很喜欢大海吗?”
“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告诉她,仰头把一杯啤酒喝完。她似乎并不感到失望,也没打算再追问下去。
我想我应该弹首歌给她听的,就她一个人。我想那就作为弹给她的最后一首歌,送给她我最喜欢的歌。于是没和她说什么,就拿起我那把白色的吉他走到舞台。酒吧的音乐也骤然停止了,为数不多的人都望着我。那是我最喜欢的感觉,我只能因此而感到骄傲,我的吉他是我仅有的可以炫耀的资本,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动遇见。或许她只是迷恋程欷那种天籁而清脆的钢琴声,像吉他这种大线条的乐器,她也只是嗤之以鼻罢了。
但我还是想弹给她听,弹给我心爱的人听,弹我最喜欢的《孤独》给她听。
那天你决定朝南而去,
我说我只能朝北而行
你渡过那条潺潺小河越过那座山
多少年的一切都随风而去
记忆里开始想起过去
是否该丢掉心中的罪擦干那些泪
擦干当年的泪所有的痛
都无法忍受 没有理由无助的流泪
........
.........
偏偏就是弹到这里的时候,第六根弦断了。
只有我能听清弦断时颤抖的尾音,还有吉他的痛,我似乎能感觉到它在哭泣。
音乐戛然而止,酒吧里些微的唏嘘声,遇见愣着看我几秒后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懒散的背景音乐又再次响起,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留给她的,就只有不完整的旋律。
NO.9
我还是喜欢大海,那里才是我待的地方。唯有海风才能抚慰内心的伤痛。
------遇见
这是我第二次来“十天”,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晚上,那是左城正在弹着《孤独》,周围是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的场面。
第二次来是中午。左城正在喝酒,他似乎很专注地盯着酒杯,像是喝咖啡那样悠闲,可是却有着淡淡的伤感。我看不到他的眼睛,额前的刘海始终垂直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依旧很干净。
他看见我,却又转过头去喝着酒,直到我走到他的身边。
他依旧叫我以后别来酒吧,依旧是笑着对我说。我始终表现不出任何情绪。他的安静也让我无法再和他交谈下去。
“ 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他说他不喜欢大海了,他说他在酒吧住挺好的。我也没有理由再叫他回去住,毕竟他有他的自由, 他不喜欢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我身边。
我曾经问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流浪,他只是淡淡地说:“等我在哪个地方找到我爱的人了,我就会在那里和她度过过一生,不再流浪。”可是我不是他内心的港湾,他也依旧没有归属, 依旧得流浪。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流浪,或许他喜欢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孤独,所以我并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想什么的。这半年来,他完全没有给我一个了解他的机会。
在我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拿起吉他走到舞台,酒吧的背景音乐停止了, 周围喝酒聊天的人也看着他,他像是万众注目般地走向舞台,神情自若。他有一种气质,那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闪光点,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但却深深吸引每个人,包括我。此刻看着弹吉他的他,忧郁,落魄,帅气,也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他弹着那首他最喜欢的《孤独》。指尖划过的弦响起了悦耳的弦音,有一种粗犷而沧桑的感觉,弦音流露着他的那种流浪的气息。他还是抬头对着我唱,周围的人也安静地听着。世界所有的光环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可是,弦突然断了。
他笑着看着我,我也愣住了。他走下台,走到那个打扮得很妖媚的女人身边 。
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们搂搂抱抱,那个女人放荡的笑声让人反胃,还有脸上模糊的浓妆和夸张的表情,都是那么俗不可耐。他没有再看我了,一味微笑地看着那个女人,像以前他看着一样的眼神。
记得他曾经告诉我他不会理会酒吧里的那些庸脂俗粉的,可像他那么吸引女人的男人,又怎么不会招蜂引蝶呢,我有又何必相信他年说的话。
酒吧里依旧是懒散的背景音乐,调酒师挥着酒瓶摆弄着帅气的动作,啤酒的味道四处蔓溢,似乎那就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哀怨。
我还是喜欢大海,那里才是我待的地方。唯有海风才能抚慰内心的伤痛。
我早就该听左城的了,以后不来酒吧了。
NO.10
如海鸥相遇般,我们邂逅了,靠近了。海鸥飞散,波涛滚滚而逝,我们也分别了。
-------左城
春天就那么走了。
我曾经一个人走在那条与遇见一起走过的步行街上,看凋落满地的木棉花,身边的那些木棉,总在大朵大朵殷红绽放红结出纯白的棉。渐渐飘远,被人拾走,抑或被时光带去 ,永不回头。
我想起了泰戈尔说的一句话:春天把花开过就告别了。如今落红遍低,我却等待而又流年。
自从那次起,遇见就再也没有来酒吧了。我也没有再弹那首《孤独》了。这段日子,我总是在弹着吉他的时候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她就躲在人群里听我弹吉他 ,偷偷跑到“十天”来看我。可是当我抬头看着拥挤的人群时,却始终找不到她。后来,当我弹吉他的时候,我便不再抬起头了,自顾自弹唱。
有时候我会弹着她喜欢的那首《遇见》,想着她弹钢琴时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想起那片海。
我也会跑去那片海看看,在遥远的地方望着那栋房子。她终于不再拉起窗帘了,她也学会站在窗边看海了。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人。很多时候,我都看到她和程欷一起。一起在沙滩上赤着脚沿着海岸线走很长很长的路,身后是双双对对的脚印。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弹着钢琴,可是距离太远,我听不到那久违的琴声,耳边萦绕的,只是海的哭泣。我也看不清她的脸了,看不清她微笑时扬起的灿烂的笑靥。
只是,她应该是幸福的。她身边有程欷的陪伴,有大海的拥抱,有海风的抚慰。夏日的阳光就是他们幸福的光环。
海水的颜色似乎更深了,阳光和波涛同样猛烈地击打着海岸,卷走了搁浅在岸上的贝壳,沉入海底,万劫不复。波涛汹涌得惊走了海鸥 ,海鸥在海面盘旋,发出声声哀号。
我忽然又想起泰戈尔说的一句话:如海鸥相遇般,我们邂逅了,靠近了。海鸥飞散,波涛滚滚而逝,我们也分别了。
我买了通往北京的火车票,北上流浪。搭着通往火车站的地铁,就此与遇见告别了。
去年冬天,我就是从火车站搭着这站地铁来到这个城市的,如今我又搭上这站地铁,坐上火车,朝北而去。
地铁站里依旧是冷冰冰的空气,如同去年冬天一般寒冷,茫茫人海里,匆匆相遇,转眼又匆匆分离。这段旅程中,我又留下了什么,带走了什么?遇见,我又能给你什么?
“遇见,我走了。离开这个南方的城市,我要北上,去流浪,去寻找我爱的人。祝你幸福。再见。”最后一次,我发短信给她。
地铁站里,我把SIM卡扔在茫茫人海中。
金色的阳光在海面上闪烁,夺目的色彩,耀眼的光斑,早就模糊了过往,看不清未来。那座城,那片海,随着北上的列车一起,远离我的世界。
城里住着的人,海里睡着的灯,都在记忆里熄灭。
NO.11
左城,即使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也可以哭可以笑,我也可以这样活下去。即使缺少了点什么,但我一直相信幸福的存在。
------遇见
巴黎的冬天天空飘着毛毛小雪,地上一片洁白。欧洲老式建筑物上因为有了白色的点缀而显得更加苍老。古老的城墙,斑驳的印迹,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娓娓道来一段段陈年过往。
我忽然想起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去看海了,自从那次离开那座城市 ,飞往巴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那片和天空一样湛蓝的大海了。
程欷曾经想带我去看希腊的爱琴海,他说那里是希腊乃至整个欧洲文明的摇篮,他想带我去看看地中海的风土人情,去那里的沙滩晒着地中海的阳光。
可是我终究不敢去,我怕听见海风的声音,我怕我会哭泣。
很多时候 ,我总是独自一人走在香榭丽舍大街,看街道两旁凋落的法国梧桐,触摸它们挺拔的枝干,时光恍惚般就像被回到三年前与左城在一起的日子。
那年夏天,我依旧不时地跑去 酒吧偷偷看他,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我总是避过他的视线。他依旧是个迷离的天使。路两旁的木棉花落满一地的红,那是一种妖冶的色彩,惨淡而不堪入目。
如今,我只能望着高耸的巴黎铁塔,我原以为的浪漫之都却如此苍凉。铁塔下面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淡淡的寒冷,淡淡的阳光,笼罩在白白的雪地上。也许,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幸福。
我想起左城走的那天,我望着那片大海。因为他,我也喜欢上大海了。我也学着和他一样望着大海一望就是漫长的时光了。
“遇见,我走了,离开这个南方的城市。我要北上,去流浪,去寻找我爱的人。祝你幸福,再见。”这条短信来得那么突然,我猝不及防地应对。即使他不喜欢我,可是我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开我。
那时候,我立刻打电话给他。我想告诉他,我爱他,叫他为我留下来。可是他早就关机了。他要继续寻找他的爱,在他爱的地方,和他爱的人一起生活。 而我不是。他不爱我,不可能留下来。
这份疼痛,随着飞机一起直上高空几千米,直达巴黎。
他说他喜欢那句歌词:“那年你决定朝南而去,我说我只能朝北而行。”
我以为这样的伤痛最终无法弥补,会伴随我一生,但是现在,我总算能淡淡地说起他了。我也不会想起他的时候就哭泣,也不会想起他的时候内心就隐隐作痛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至今 还没有去看海的勇气?为什么没有勇气听海哭的声音?
毕竟他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在我最孤独的时候,他陪我一起度过,即使他经常沉默不语,却给了我内心莫大的安慰。就如同那年春节,他陪我一起过,包着饺子吃着只有两个人的年夜饭。就如同那年的情人节,他专门请假没去酒吧驻唱,买了一束玫瑰花给我。那时候我没有去数里面有多少枝,他也没说。毕竟那些都不重要。这样的花仅是出朋友间的关怀,即使那天他陪我吃着甜甜的巧克力和奶油味的冰淇淋,可是事隔多年,如今想起那些曾经以为甜蜜的片段时,却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是当时的我没有果断地表白没有大胆去爱吗?但错过就错过了,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了。正如梅艳芳的《女人花》唱的那样: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这些年,我都专注于对钢琴的学习,听老师的教导,和同学们交流。有空的时候会跑去儿童福利院那里弹钢琴给那些孩子们听。那些孩子也像天使一样可爱。三年无非就这样过来了。
左城,即使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也可以哭可以笑,我也可以这样活下去。即使缺少了点什么,但我一直相信幸福的存在。
NO.12
北京的冬天雪下得不大,可却异常地寒冷,头顶是阴沉的天空,处理着的高楼和密集的车流似乎要把整个城市撕裂。那里没有片刻的宁静,我们所预知的繁荣却如此崩溃。我就 这么一个人穿梭在人海中。
我们都三年没见面了,遇见应该结婚了吧。也许还当了妈妈。我知道,她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的,现在的她应该在浪漫的异国过着幸福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和以前一样住在海边,不知道会不会在看海的时候或者在听着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时想起我。或者她早就忘了她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她应该还是会在没事的时候弹着钢琴吧,她应该还是会喜欢那首《遇见》的。她也应该会和程欷一起携手看日出的。
我还是决定回南方去。记得曾经对遇见说等我在哪个地方找到我爱的人了,我就会在那里和她度过一生,不再流浪。现在是履行这句话的时候了。我会回到我爱的人的那座城市,我会在那里度过我的一生。即使她不在那里,即使我的一生很短暂。
世界总保持着一种令你吃惊的速度在变化。当我回到那座城市的时候,那个曾经的”十天“酒吧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写着”原味“的咖啡屋。曾经嘈乱的酒吧变成了现在安静的咖啡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遇见那张安静而恬雅的脸。
记忆像木棉花一样盛开。熟悉的地铁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木棉花......这个梦里来过多少次的地方,原来都在悄悄变化着。唯一不变的,是这里的海,那片把我带到她身边的海。可是那栋房子拆了,蜿蜒的海岸线再也没有任何建筑物。空旷而荒芜着。椰树林下投射着寂寞的影子,黑暗的痕迹隐匿了脚下的细沙,身后的脚印,也被海浪卷走,似乎从未存在过。
我曾经送过一次花给遇见,那时候是情人节。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数过,里面其实有十一朵,我没钱买九十九朵玫瑰花。但十一朵玫瑰花的花语,她知道吗?也许她是懂的,只是我们真的不适合。
2010年的情人节,也是春节。如今我也能站在大海边说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终究不是她的王子,她是沉睡在海底的美人鱼。唤醒她的终究不是我。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切,有的人就此小时在茫茫人海,有的人就再也杳无音讯,沉沦在记忆的深海里。但遇见那片记忆不是浮光掠影,也许会刻骨铭心。可是没有她的时候,我也就这么过来了。一个人走了三年,又回到了原点。
遇见,在这个城市里,我遇见了你。所以,现在我要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一生,遇见我的幸福。
牛仔裤怎么能和晚礼服共舞,吉他怎么能和钢琴合鸣,我们之间的旋律,就是这么的不完整......
(本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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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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