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从一匀速跑到十,而后,分秒,挽臂,合十,分离。。。。。。 —— 写在前面的话
夜,黑了上来,铺全了额头上的所有空隙,像巨大的帘子,掩饰了高空的月宫桂枝,有时候,月光也会掀起墨色的卷帘,温柔,轻盈的泄下来,盛满夏夜莲叶卷合的帽子.
看吧,叶芽嫩黄,打上光,美丽极了.
清晨的时候,偶尔也会奇迹般的早起,看着窗户拐角上的檐露.叮咚叮咚的,和着夏日的恋曲,踩着蝴蝶轻秀的舞步,如一支独奏歌谣,杂从很多角色,只是.主角,只有它一个.喉咙也会莫名的兴奋起来,扯上一段,怕扰了熟人的好梦,敲碎一枕的他们的呓语梦呵.
只有,默唱,底于心海,穿于左胸
浓郁的天,晚处的风,让一场雨犹豫不决,
托着腮红的脸,把眸子扔了远处
葱绿的林,高窕的松,落叶一片一片,
请告诉我,我用几次回望才猜的出明天是怎样的天,
请告诉我,我能做几次的困梦才不会把未来搁浅.
落叶一垒一垒的,
恰好遮掩了我的梦.,
我读着未谱曲的诗.
寂寞染成残烟,
袅袅升腾,
淡淡云雾,
朦笼交逐
. 平短冗长的修饰,
是一溪静静的河,
沉鱼追迷,
水音濯濯.
草色藤蔓,
竹青根挽.
只是河里没有我。
望上弦月,
黄昏已故 ,
拂柳的风,
晕开湖波裙角轻扬,
眉月翻侧
便成下弦,
照了河的清愁.
白光轻弄,
曾见.。。。。。。。。。。。。
割不断的夜,
心情缓缓.
折颌眉蹙,
思考......
耳边夜的旁白一直很熟悉,宛如曾诵读的文言,不用思索就知下处如何发展,
那污云的天,
那拥挤的林,
那深深浅浅的雨,
那平平淡淡的月,
还有那喜欢缩卷入梦的我,
所有的,像极了两年前,我依旧倔强,在夜的空地里写文,在广阔的篮球场淋雨,
一样一样,从不撑起那新款的雨伞.
岁月浊了,便抓不住一点它余角的衫袖碎布.
青春浊了,就再也找寻不到些许的纯洁和美梦.
那些人,那些岁月,落了一地的心事,
曾经,现在,而后,装尽酒觥,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