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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不是一篇很好的小说,却是我最用感情去写的一篇小说。 花时乱 文/江默生 西元的又一轮夏天。
我放逐的高傲青春,蓦地为谁戛然而止,记忆中残存关于幸福的所有印痕,关于相拥时的细小温暖,终于被尘封在觞情的文字里,成为上一个不可触及不能幸免的荼炭花时。
七月止步,洪荒微裂。
当很多个轮回后,遗忘重启了生命之门,忧伤随年华老去的,是时间的蔷薇。
年华转身,沧海湮灭。
当无数次回望时,唯夏天的光年记住的是,我曾为你----
启事章
时间。关于邂逅。
时间是七月,温度在不经意间慢条斯理的上升,不会被轻易察觉,却能感受到夏日灼浪带来沉闷的气味。奚落的阳光利索的从树木的间隙穿插而过,像是时间,带着细微的尘埃一闪而过,留下温度却找不到痕迹。
午后知了的叫声总是恼人的,在它不厌其烦的叫声中难免心烦意乱,惟有冰水能让人稍感镇定,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喉结上下翻滚,大脑也会清醒许多。回头看向窗外,花时盛开的栀子,带来南方的回忆。
你告诉我,如果太寂寞,就可以去旅行。
南方古朴的小镇,有脱离世俗的味道。朴质的居民和朴质的建筑,愿意在日落时分登上小镇的阁楼,遥望在云朵里渐渐熄灭的红日。连日落也是朴质的,没有绚丽的云彩。偶尔在地平线的远方徘徊着一些海鸥,发出听不见的鸣叫,似乎是在为太阳饯行。
小镇临近海边,拉开窗帘抬头就可以看见广阔的海洋,迎面吹来海风的气味。海浪一波连着一波的拍打在海滩上,湿润了海滩上的沙子留下被卷上海滩的白色贝壳。没有电影里金黄的沙滩和穿着泳衣的人群,只有些落寞尖锐的巨大岩石排列在海滩,被海水淹没了大半,终日冲刷。
是谁不小心把它们留在了这里,和落寞的我一起,在黄昏的时候悲伤的看着日落。
如同小王子一样在最悲伤的时刻看着太阳的消沉,如同小王子一样逃离寂寞止不住脚步的旅行。
狐狸对小王子说,驯服我吧。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 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那样我们之间就有了关联。
可是我没有遇见狐狸,所以也就无法驯养一只那样的狐狸。我只有只不太漂亮的灰色小狗,喜欢用直勾勾的眼望着你,略有无辜。我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夏莫儿吧。
每天清晨阳光会准时透过窗帘和古旧的木质窗框照在我的床头,所以睁开眼睛就能摸见阳光。书桌上摆放了有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已经落上了细微的灰尘。田村卡夫卡君穿过了长长的濑户大桥到达四国,而我只是穿过了悠长的隧道,铁轨的方向把我带到了这里,每天在黄昏时候看与岩石的落日,心里不免有了忧伤。
给自己冲了杯摩卡,站在窗子前面朝大海,轻声呼唤我的夏莫儿。可是夏莫儿并没有摇着尾巴趴到我的脚下,它躺在毛茸茸的毛衣里无辜的望着我。大红色的毛衣有些褪色,但是并没有开线的地方,是小时侯母亲亲手织好的,现在我把它给了夏莫儿,因为它是我的孩子。我想夏莫儿或者并不喜欢这个略微忧伤的名字,也许它想从屋子有了裂纹的木门偷偷溜出去寻找另一个世界。
可是夏莫儿,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又有谁像我这样给你温暖。
其实我们都在旅行,忙碌的旅程,没有丝毫的停息,后脚跟着前脚的脚印踩在地上不断的前行,只为找到一个可以安定的地方,让我们心存眷恋,不再是孤身一人。
天好的时候就带着夏莫儿走在沙滩上,在距离大海最近的地方仰望天空。或者走在小镇古朴的道路上,指间摸过满富历史的石墙木门。雨水降临的时候,我就会躲在公寓里,把夏莫儿裹进大红色的毛衣,然后坐在书桌前面朝波涛汹涌的大海在A4打印纸上用铅笔写下十四行长诗。海风吹过木框的窗子,雨水打在玻璃上劈啪作响,夏莫儿抬起头无辜的看着我,眼神里多出了一些惶恐。
我说,我的夏莫儿,这只是场风暴,很快就会过去,阳光很快就会撕破乌云照射进来的。
恰好的是邂逅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天。
我是不喜欢雨天的人,雨水会夹着泥巴弄脏我的白球鞋,空气也会在雨水里更加的阴郁,那样我便会更加的悲伤。
所以,在遇见你的时候,我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你穿着碎花蓝格子的长裙,我打着和色的雨伞从街口的拐角转身而过就看见了你。你站在生满绿色藓类的墙角,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你的长发迅速的滴落在你的胸口,碎花的长裙被雨水紧紧的贴在你的肌肤上,像是从你身体生长出来最漂亮的肌肤。左手垮着花布的购物袋,里面有栀子花,被雨水淋的有些阴软。右手抱着我的夏莫儿,左手护着它的脑袋,可是还是让雨水淋湿了它灰色的短毛。
我在伞下惊喜的叫着夏莫儿的名字,夏莫儿夏莫儿。
夏莫儿摇头甩了甩挂在眼皮上水珠,依然无辜的看着我,然后挣脱你的右手跳到地上趔趄的像我走来。
后来你说那时我的表情很悲伤,看了让你很心疼。而我却记不清楚当时的情绪,或者是因为夏莫儿的走失,在雨水里更显踌躇。
我把你带回了我的公寓,拿出了我白色的衬衣给你,然后给夏莫儿裹上了大红色毛衣。夏莫儿耷拉个脑袋,把鼻子钻进毛衣的深处。
你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此刻外面依然下着雨,我却能清楚的分辨出两种水珠发出不同的声音。我从枕头下拿出一枝烟给自己点上,我已经忘记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抽烟,浓烈的烟味刺的喉咙有些微微发疼。然后我打开窗子,风夹杂着雨水一下就吹了进来。雨水淋在香烟上,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夏莫儿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珠微微动了动把身子蜷的更小了。
你光着脚穿着我的白衬衣从卫生间里出来替我把窗子关上,衣服有些过大,可以清楚的看见你白皙的肩胛骨,有着好看的形状。
你在我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拿起我在A4打印纸上写下的十四行长诗。你小心辨别上面被雨水模糊的字迹,然后用柔软的声音念了出来。我站在你的后面听你念着我的诗,外面的雨水击打地面和玻璃窗,还有海浪拍打岩石的波澜,可是你的声音就像是从这嘈杂中隔离开来,清楚的散播在公寓不大的空间里。就连夏莫儿也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无辜的望着你。
念完的时候你回过头来,我看见了你眼睛里的泪水。
你问我,这些诗你是为谁而写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为谁而写的,就是在若干个这样的雨天,在公寓里和夏莫儿一起写下了它。或者那个人她还没有出现。
你擦掉从眼眶掉落出来的泪水笑着说,我不是出现了吗?
如果你在念我诗的时候没有流泪,我就不会把它们留下来。而那些写在A4打印纸上的长诗,也就该会在某一个这样在雨天融化在雨水里。
那一个夏天时间走过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
海边的岩石还是那么落寞在浸在海水里,海滩上的沙子也永远都是湿润的,抓一把就能挤出水来。日落时候我没有再孤单的站在窗台前面朝大海,而是与你牵着手走在海浪拍打的海边。如果没有你,我也从来不知道海边的沙子是那样的柔软,带着海水包裹了**的脚掌。你不厌其烦的拾起被卷到海滩上的白色贝壳,把他们装进一个篮子里。所以每天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总能在公寓的地板上倒出满满一堆好看的贝壳。
你在地板上用贝壳摆出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你说等到有了足够多的贝壳的时候,我们就能用这些白色的贝壳堆出一座城堡,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的夏莫儿。你在里面为我写十四行长诗。
雨天的时候我们就躲在公寓里,我在A4打印纸上写下十四行长诗,然后你轻声的把它们念出来。夏莫儿也会走出大红色的毛衣,庸懒在钻进我们之间。
我知道其实你是喜欢淋雨的,但是我不忍心在看见在雨水中弄湿了你的碎花长裙,就自私的把你藏在了公寓里。
阳光还是会在清晨准时的在照进来,我们会在这片阳光里醒来,你躺在我的胸前,把脸颊贴在我心脏的地方听我心脏的跳动。
你说这是你听见过最真实的声音。
清晨我们挽手出去采购,你依然穿着碎花长裙,把夏莫儿放进左手挎着的篮子里,右手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夏莫儿摇着尾巴坐在篮子里,好奇的打量周围,它抬头望向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它的眼神已经不那么无辜了。
你在市场买了番茄,鸡蛋,辣椒,白菜和猪肉。我买了花瓶和栀子花,还有一对好看的水杯。小镇敲响十次钟声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公寓,我在花瓶里加了水,把栀子放进了花瓶里。你看见皱了皱眉说,水加多了,花会死掉的。
我说,没关系,它会很坚强的,就算真的死掉了我们还可以买新的,镇口的老人每天在都那里卖这种花。
我把花瓶摆在书桌靠窗的位置,回过头来看你的时候,发现你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许久不见的忧愁。
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你又欢快的跑进厨房为我们的午饭忙碌。夏莫儿跟在你的身后,汪汪的叫着。
午饭你做了番茄蛋汤和辣椒炒肉,还有糖醋白菜,放在好看的盘子里。吃饭的时候你兴奋的看着我的脸,在我夹了一大筷子你炒的菜放进嘴里之后。
你问,好吃吗?
我说,好吃。
其实我的嘴里已经被满是盐巴和糊臭的味道弄的苦涩,我费力的咀嚼然后把它们咽了下去。你高兴的看着我,然后自己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你还没有嚼就哭了出来,我连忙放下筷子揽住你的肩膀,为你擦掉流出来的泪。
你说,你骗我。
记得是七月的第十四天,那天晚上你坚持说要在户外露宿,地点一定要选在海边。于是我们买了帐篷和睡袋,找了一个天气晴朗的夜晚在距离那些岩石不远处的沙滩扎好了帐篷。
选帐篷的时候我们走遍了很多家户外专卖店,可是还是选不到你满意的帐篷。我有些懊恼,可是你依然坚持。我固执的买下了一顶黑色的帐篷,不太好看,可是结实。你抱着我买的黑色的帐篷蹲在路边哭了起来,夏莫儿也咧着牙略带讨厌的看着那顶帐篷。
最后我们还是在距离小镇较远的一家店铺里找到了你要的帐篷。和普通的帐篷没什么区别,只是帐篷的顶端的透明的,睡在里面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
这天夜晚的海边吹着柔和长风,就连海面也显的十分的平静。夏莫儿兴奋的在海水里游了一阵,混身湿辘辘的钻进你的怀里。因为没有灯光,我看不见你的脸,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笑着的。
晚上我们躺在帐篷里,夏莫儿趴在我们的身上。透过透明的帐篷顶,我们看见满天的繁星,像是你碎花长裙上明亮的白花。
你说,你看,我们睡在星光下。
你告诉我说,你从前就有个愿望,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从小的时候你就开始期望,期望能够有一天看见大海,然后在睡海浪拍打的沙滩上,看着天空繁复的星辰。而今天晚上,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和我一同躺在沙滩上,抬头就能看见星光。
你说,有一天,如果太寂寞,就可以去旅行。
其实每个人都在旅途中,我是如此,你也一样。我们都在不停的寻觅,只为了找到一片眷恋的地方,能够让我们停下脚步,安定下来。旅途中我们不断的经历一些人和一些事,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找到那份安定。或者它早在很久以前就从我们身边错过,而我们浑然不觉。所以,旅行依然继续着。
我问你,所以,你也依然在旅行之中吗?就意味着终有离开的时候,继续你的旅程。那么,为了我,停止旅行好吗?
你没有说话,拉过我的手臂把头枕在上面,背过脸去。过了许久,我感觉到我的手臂上有一丝冰冷的温度,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头发。
七月结束前的一天,我们的小狗夏莫儿走失了。
那时我们正在镇口的老人那里买栀子,之前你说中了,我们花瓶里的栀子因为加水过多在这个清晨醒来的时候全部枯萎。
老人抱歉的告诉我说栀子都卖完了,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卖给我一盆仙人掌。
我付了钱,你略带忧伤的从老人手里接过仙人掌说,我们是否能够等到它开花。
再次回头的时候,我们发现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夏莫儿不见了。身后只有厚厚的积雨云,看来是要下雨了。
我们找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还是找不到那条不太漂亮灰毛小狗。你大声叫着它的名字,期望它能像我们第一次邂逅那样趔趄的走过一个拐角出现在我们眼前。可是小镇除了空荡的街道,便只有盛夏暴雨前的烈风了。
雨水还是下了起来,没有因为我们的夏莫儿的走失而有任何的迟缓。这次的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风好象要掀起整个地平面。地面轻微的激起一片轻微的烟尘后,就被接踵而至的雨水淹没。
我把你带回公寓,你脸上已经分辨不清雨水和泪水,眼睛肿胀的微微发红,没有一丝的光亮了。
你说夏莫儿会不会是被海浪卷进大海,被海里的鲨鱼给吃掉了,所以我们才会找遍整个小镇都找不到它。
我说,不会的,夏莫儿那么的聪明,它是我们的孩子。它一定是太贪玩了,偷偷的跑开了我们的身边,在某个长满苔藓的拐角邂逅了另外一个主人。你看它都忘了回来把它的大红毛衣带走,那它一定很温暖,不然它不会忘记它的毛衣的。
你在我的怀里哭了许久,窗外的雨也不曾停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在我怀里睡着了,脸上满是泪痕。
我看了看摆在书桌上的仙人掌和凋谢的栀子,又看了看夏莫儿的大红色毛衣。窗外开始打雷了,我觉得好象一切都在预示着什么。看着你漂亮的脸,我亲吻你的额头,突然有种糟糕的预感。
第二天清晨我们依然挽手去采购,你左手挎着的篮子空荡荡的没有了夏莫儿的重量。现在你已经能够做出足够好吃的番茄蛋汤和辣椒炒肉了,可是眼睛里却越来越悲伤。吃饭的时候你看着桌子上的仙人掌,眼泪滴进了你忘记加盐的汤里。
我说,我们会等到它的花开,而那时夏莫儿也会回到我们身边。
傍晚,落霞发出好看的光照进公寓里,你躺在我的胸口听我心脏的跳动。
你说,我们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你说,这是我们的关联。有了他我们之间就有了联系,不再是陌生的人儿,就算彼此相隔万里,我们始终被关联着。我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七月结束的第一天,你还是离开了我。
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离开,也没有给我留下一封信,甚至我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天是我的生日。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屋子里空荡的又剩下了我一个人。这次是真正的一个人,就连夏莫儿也不在了。我看着安静的屋子,要不是空空的大红毛衣上没有夏莫儿无辜的眼神和你带走了我的十四行长诗,好象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是经历了一场长长的梦魇。
我没有办法找你,我悲哀的发现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的住址。
我想或者你依然在你的旅行当中,所以必须动身前往下一个地点,不能在此刻停留太久,那样会延期你到达终点的日子。而你途中的这个站台恰巧的成为了我旅行的终点,只是一段不和谐的巧合。
花瓶里的栀子花已经全部枯萎掉了,没有留下一片花瓣。我曾经以为它死掉的时候我还能在镇口的老人那里买到相同的栀子花,当它死掉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买不回来了。
你离开后我一直在躲在公寓里,买了厚厚的窗帘严实的封住了窗口,所以阳光再也不能准时的从窗外照进来,我也不能在下雨的时候面朝大海在A4打印纸上写下十四行长诗了。
夏莫儿的大红毛衣我仍进了海里,或者它真像是你所说的那样被海浪卷进了大海中。我想,我把毛衣也仍进大海里夏莫儿那么聪明一定能找的到它,这样它就不会寒冷了。
每天晚上我会自己一个人在海滩漫步,看见有白色的贝壳就会把它拾起来放进篮子里带回公寓。等到你回来的那天,你会发现我已经拾够了足够的贝壳让我们去构筑一个白色的城堡,那时候我会在里面继续为你写更多的十四行长诗。
实际上,自你走后我再也没有写过十四行长诗。
我记不清流了多少的泪水,整个夏天结束那天,你还是没有回来。而这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书桌上的仙人掌开了花。之后,我发现我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你问过,我们是否能够等到它开花。
这天它开花了,但你却不在了。
你告诉我说,如果太寂寞,那就可以去旅行。
也许我该忘记你开始一段新的旅行。
于是,我退掉了海边的这座老公寓,告别了这个古朴的小镇,背上了背包开始了我的旅行。
我没有带走太多的东西,可是我把仙人掌放进了背包里。我想假如我又在某个城市的某个长满苔藓的拐角邂逅了你,那么我能在第一时间告诉你它开了花,并且没有再死掉。
四月的时候,我想去看看田村卡夫卡眼中的四国,穿过濑户大桥。
漫长的旅途后我来到了四国,在四国的海边我又听见了熟悉的海风,海浪拍打尖锐的岩石。好象又回到了我们的小镇。风吹的时候我闻到了花香,听说樱花是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掉落的。所以每过五秒我就能够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清晰而悦耳。
我只能听,因为从我流不出眼泪的那天起,我就再也看不见了。
我亲爱的。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你知道么,花时明媚的那一个夏天,我听见我为你载的栀子开的好乱。
虽然说是小说,可是大家也许也都发现了没有太过强烈的情节感,更有些像是散文。可是里面却有我丰富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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