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Ecstasy 于 2010-11-5 21:01 编辑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华山。如今的华山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少年一步一步的拾阶而上。出尘的白衣滴血未沾。仿佛那遍地的残肢断臂始终就存在,与他无关。 风无忧站在山巅,手中的剑随着他的接近而发出轻微的颤抖。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而是江湖中从未出现过的剑皇。 所有的剑,在他的昆吾剑下,只有臣服或是毁灭。 江湖存在多久了,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江湖中,只出现过一个剑皇。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画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山顶上的人,让他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与子同仇!”少年脚下蓦地发力,瞬间解决了包围在他身边的华山弟子,向山顶冲去! 那里,有他仇恨的根源!
他,柳无鸾,江湖中的神话!传说他有着让女子都自愧不如的精致面容。传说他有着风一般的逍遥。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他的出现,而放弃了他风一般逍遥的追求。 那一年,他捡到了他。为他取名柳轻寒。 虽然他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告诉他,他是他捡来的。 但他从未怪过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和师傅。 他记得,在他十三岁生日的时候。 他带他走出了他们生活的小山村。 他指着灯火茫茫的前路问他,“怕么?” 他未加思索,“不怕。”为什么要怕?纵然前路灯火茫茫,但是有义父陪在身边,足够了。
十八岁,他和所有人一样,幻想着在江湖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 他总是笑笑,说,轻寒,你不懂江湖。 但他依然让他走入了江湖。 直到他遇到了她。华山掌门风无忧之女,风素素。 那时,他只是一个懵懂少年。不谙世事。 就那么轻信了风无忧的话。风无忧说,不日有人围攻华山。请他义父帮忙。 他信了。 所以他来了。 但是他却没有带那把金色的古剑。 他依然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在家里等我。
他回到了那个小山村,却等来了浑身浴血的他。 他终于明白,江湖,不是他想的那么平静。 风素素接近他,不过是为了他义父的昆吾剑。
三年,他领悟了属于他自己的剑道,成为剑皇。 所以......他要屠戮华山!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还有百步。 “王于兴师,修我戈戟。”还有十步。 “与子偕作!”到了! 他看到了让他悔恨终身的人,风无忧!
“呵呵。”他忽然笑了。 在看到风无忧的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了很多。 何谓江湖? 人有欲,则有苦。 人无欲,则无功。 他终于明白了,风无忧,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手中的剑,抖得更厉害了。风无忧的眼睛,蓦地眯了起来。“战吧!”死伤了近九成的华山弟子。他相信他的内力所剩无几。这才有了与他一战的勇气。 “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手中的金色古剑忽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昆吾圣技,天残!” “轰”雷声骤起。 雷声过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发出一声震天的悲鸣。 这一刻,江湖中所有的剑尽断!它们,再为剑皇默哀! 洪荒十大神兵之首的昆吾,圣技之力又岂是凡人所能承受?
风中迟迟的传来了他最后的呢喃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他又看到了他。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他指着不断浮出白骨的血河,问他“怕么?” “与子偕行!”他仍旧未加思索,“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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