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暄公益网

QQ锟斤拷录

登录 |立即加入沐暄

0

收听

0

听众

7

主题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1#
发表于 2010-1-17 19:23:34 | 查看: 2166| 回复: 5
1
   才凌晨6点多我就被一个电话吵醒。我茫忽的应了几句就挂了那个电话。
    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拿上背包到楼下的那个车站等待那个将我送往普洱的军车出现。
    也许是我的速度太快了,我等了10几分钟它还没有到。我于是无所谓地向远方望去。远处有点丝的鱼肚白,但是不太明亮的路灯又告诉我现在还不是这座城市的人们所规定的出行时间,便开始抱怨起来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家伙是不是有病。

     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包里的手机,一时激动不已。我打开,却没有看到漪给我承诺的那条信息,顿时有点沮丧。但当我合上手机眼睛望着四下的环境后我又心平了许多,这么早,她应该还在休息,不能怪她。

     是在毕业的最后一学期的时候开始注意漪的。我也有想过在这分别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跟她说的,可是又怕扰了她的心思,让她学习不好。我可不想那样。我于是就一直忍熬着单恋的痛苦,到了中考完后才准备跟她说。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完全的失去了她的信息,后悔与自责也在这个时候弥漫了我的身心。
     我以为我和她以后不会再有故事了,可善解人意的老天不让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就那样地离开我的生活,于是它让我认识了鑫。
     初见这个名字时我以为鑫是个男生,可直到后来才知道鑫是个地地道道的女生。也就在这个时候心里单自长生的那种和同性独有的亲近也在羞愧中倏然消失。和鑫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是在初三毕业后的第5天晚上认识鑫的。那晚我写一篇文章写到12点多的时候就写不出来了,于是就打开QQ,想找一点素材。无意间点到了鑫的头像。不知道怎的,我在鑫面前有说不完的话,也许是因为当时认为鑫跟我一样是个男生的缘故吧。
     直到后来都表明身份后我才感喟命运的神奇,她居然是漪的同学!而就在我知道鑫是个女生后我就没了语言。每次看到她亮着的头像后就想说带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老是发一个疑问的QQ表情过去,开始她还会侃两句,可最后她就不再理了,我便还发,我并不知道那个表情能够诠释什么,只是觉得我很喜欢那个表情。
     就在前天的时候她似乎受不了了,就在我又一次发了那个表情过去以后她回了我:“不要一阵阵的发神,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情过来。”我愕然。她在怪我。“神”是方言,在这里是“疯”,“有病”的意思。那天不知是怎样过的,只知道脑中空白一片,感觉就像是被某杂志又一次退稿后我心中剩下的挫败感一样。

     当晚,我打开了手机。我承认,我还想和她聊,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跟我生命有一丝瓜葛的人,因为我失去得太多了,我要学会珍惜。我没登QQ,我拿着手机,眼睛望着天花板,脑中打着转:找个什么事跟她说呢?良久,我想到了漪。我给鑫发了条短信:Z鑫,帮我个忙。“Z”是她的姓,印象中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很快她回复了我:“嗯,说吧,什么事。”我心喜,她并没有生气。
     我发给她:跟漪说,我喜欢她。屏幕上显示信息发送成功我合上手机后心跳不止,这其中不仅有我第一次跟别的女生说我喜欢一个人也有自己的心血来潮,戳破那份纯美的单恋只是因为自己想继续自己因为不想失去而创下的那个另人悔惜的话题。

     她办事的效率真的很高,漪第2天就在手机上提到了鑫跟她说的事。于是我就开始了一段算不上恋情的经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漪一直都在坚持自己大学之前不交男朋友的原则,而且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且高尚的原则——她只能喜欢一个人!是一生只能喜欢一个人!而且她还跟我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换句话说,我对漪的恋情可能永远都知识单恋,单相思。

    我一直认为恋情通常都是指两个人都互相爱慕所产生的感情才叫恋情,而只是一方爱着而另一方对其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这只能是单恋,单相思。

     我不想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就那样的从我的生活中离去,我还想让她至少在记忆中有一丝我的影子也好,于是我对她说: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请你接受我的喜欢,我只是想喜欢你。少倾的沉默过后她用发短信的方式跟我说,我想考虑一下,明早上我把答案发给你。

     于是,我就一直等待着。现在我却强烈地希望马上就收到那条短信。

     一束强光照到我的面前,随着光的临近车子也到了我面前。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我看了车牌,是红色的“成”字开头的车牌号。在确定是我后司机让我上了车。
     我旁边坐着的是一位30对岁的军官。他眯着眼睛,两手交叉放到胸前,一副高不可犯的样子,身着军装,戴着中校军衔。很认真的样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军事计划。我前面坐着30多岁的司机,他开车的样子很认真,不说话,似乎特别喜欢这份叫做司机的职业。副驾驶上坐着一位朝气勃发的小伙子,似乎是刚刚从军校毕业,他是少尉军衔。我上车后他转过头来朝我打招呼,我微笑着跟他说话。他问我是不是去普洱某军营,我说是的,他也不再说话,安静了下来,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他似乎很累。
      车内顿时安静了上来。有点静得可怕,窗外由于车急驰所产生的风流声和轮胎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坐在车内都清晰可闻,中校少尉和司机似乎都没有注意这一点。司机认真的开着车。少尉已经睡着了,他的头随着车的动摇也毫无规律地抖动着,中校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细看才发现他也在睡觉。我顿时也感觉很困,便将头靠在车窗上小憩起来。

2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打开手机,是漪的信息,我打开,上面写着:我想过了,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可以接受你的喜欢,但我不能保证我现在喜欢你。
     我咧了一下嘴,在心里默说,傻瓜,我只是想让你让我喜欢你,别的以后再说呗。

     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时间,8点15分,而窗外已经大亮,少尉和中校也已经睡醒了。中校显得很难接近,自从我醒后就一直见他将脸朝向窗外,而少尉却显得很和善,他向我笑,跟我说:“我们现在已经在云南境内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到目的地了。”其实我是知道的,因为窗外的景物已经告诉了,但我还是“嗯”了一声,不想让一句“我知道,谢谢”另其尴尬。

     昏沉地呆了会就再也没有了睡意,便将头朝向窗外,脑中回思着自己的过去与刚刚走过的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校园生活的初三。

     我一直都认为父母离婚都是爸的错,是她经不起那个现在是我后妈的妖媚女人的诱惑,可当他们离婚时问我跟着谁的时候我却选择了我爸。那个时候我才读小学5年级,和爸妈的关系比陌生还陌生,因为他们从没有带过我!我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我敢打包票,我做这个决定绝对没有经过大脑,只是爷爷奶奶一再地跟我说:“他们问你跟着谁的时候你千万要说跟着你爸爸。”我深信不疑,因为爷爷奶奶从小将我养大,我依赖性的什么都听他们的。
     小学毕业了。我初中的时候我爸将我接到他工作的城市里让我在那儿读书。从此,我开始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生活中我从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她对我的厌恶,记忆犹新的是她那次给我“检查”作业。

    那晚我正在解一道我十分讨厌的数学题,这时她走了过来,把眼睛凑到我还没有解出的那道题上。我停下了在草稿纸上胡算的笔,等待着她给我讲解。不曾想,只是听到她“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然后她动手拿了我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翻了几下,然后朝他们的房间走去。我还不知道为什么:那是我上学期的语文笔记本,她拿去做什么?
   “过来!”父亲的声音。肯定是叫我的。于是我就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父亲如此狠心!他让我把那些笔记每课抄一个本子,是那种两面都可以写的30页29行的数学本子。不是在家里抄,而是搬上一个凳子跪到屋外的过道里去抄,在两个星期内必须抄完。

     可怜的是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辩解,只知道一味的盲目服从。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滋生了叛逆的念头,而直到初三毕业后我盼着离开那个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不仅仅是叛逆,而是想躲开这种近乎吃心灵般的家庭教育。

     很久我都还没有想清楚我爸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那上面仅仅只是我的语文老师在上面说“请注意书写”,而并没有别的什么错误,他就那样的罚我。可直到后来在以后的日子中我爸不分青红皂白的相信后妈因为看不惯我给我胡乱的安的罪名并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借此说彼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为什么。

     初中的最后两年我都在自我的自由感中度过,我在家几乎是不跟他们说一句话的,只是回忆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和幻想自己的未来。
     脑中几乎没有他们的影子。
分享到: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2#
发表于 2010-1-17 19:24:24
3

          我不得不感叹司机师傅的车技,才11点多我们就到了军营。下车后我和他们一起朝军营门口走去。

      他们出示了证件,哨兵向他们敬礼后他们就准备向里走。

      哨兵拦住我,问我要证件,我只好说:“我是来看我一个朋友的,他在里面。”哨兵坚持要证件:“没有证件谁都不可以进去。”我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那中校转过头来对那哨兵说:“他是和我一起的。”简短而不可抗拒。于是我就在哨兵的怪眼中走了过去。也就突然明白了中校的身份是何种的特殊,内心对中校也是十分的感激,想对他说声谢谢,他却已大步走远。



4

      一身军装,和在来的路上看到的蓊郁树群一个色。潜意识里似乎明白这个5年不见的朋友已经和这里合为一体了。

     拥抱,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比我粗大的肌肉是多么的坚硬。顿时又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挫败感。久违了如此的感觉,不同的是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成熟,是那种能够扛起一切重负的成熟。拥抱他仿佛是在拥抱另一个自己。



      他今天下午没有任务,便有足够的时间和我交谈。

      我读4年级的时候他父母离婚。他跟着他爸和后妈一起生活。形式一样,他和后妈的关系很不好。和后妈的矛盾重重。最后他将他后妈打了一顿,为了不让他爸给打死,他偷了家里的钱逃了出去。这一走就在也没有了音息。直到一周前他在我的QQ留言板上告诉了我电话。我才找到他。他让我来他当兵的地方看看。

       真的不知到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问他他也只是说:“过去的辛酸就让他过去吧,”他转过头朝我微笑“珍惜眼前最重要不是?”我咧了一下嘴,并没有回答,因为我的辛酸才刚刚开始。



       中考完的那天晚上我就出了家,就没有想过要回去,便到了外婆那里。

       虽然父母离婚了后我跟了我爸,但是外婆依旧把我当外孙。依旧如故。

       我让外婆给我找事做。外婆便就在他小卖部的旁边给我找里一个扛货的工作。是那种百八十斤一箱箱的封边条。虽然很重但我还是能够扛下来。并非吹,因为我平时经常运动再加上暑假时经常到市场的的货运部去打工,所以那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老板是个只读过小学的人,对员工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聪明有力气就行,他不在乎什么学历。他给我的待遇很不错,包吃包住,他住是地方我就住什么地方,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工资800一月。我知道这在这座城市那些靠1000元左右生活的打工仔中已经非常幸运了,所以我很知足。但是当我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总会问自己:真的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我心中没有底。



5

     今晚他值班,我便睡在他的营房里。正好有一个士兵回家去了,我便有了一个床位。

      营房里都是他那个班的士兵,今晚都很叽叽喳喳。我微笑着和他们说话。其中有一个士兵问我:“他都五年没有回过家了,也没有人来看过他,”微笑起来:“你是他什么人啊?”我思忖了会儿,微笑:“我是他一个朋友,来看看他。”说完后心里突然很难过。意识到这是一个了解他这五年过去的机会便欲向那个士兵问出问题,但想了想他下午跟我说的话也就忍住了。



      躺在带着刚强的男人的军枕上居然有点睡不着。拿出手机看了时间,9点17分。

      用手机登了QQ。漪在线。我问她:在啊?每次都是这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话却总是希望和她说话。

      在。她也每次都是这句话。于是我又沉默。既是在酝酿着下一句说什么也是在等着她说话。可每次都是我先说,她也只是回答。最怕的就是他用一个“哦”或者一个“嗯”来回答我,那样我会很难过的,因为她那样子我会觉得她对我一点都不在乎。虽然她也说过:“我真的不知道跟你说什么”这句话。



       离缅甸很近,又隔着许多大山,城屋,所以信号传到她的那个手机里很慢,甚至中途中断。最后甚至完全没有信号。

       无奈。只好说:普洱,明天再见。便闭上眼睛。



6

      8点多的时候少尉来找我:“首长叫我来问你今天要回去吗?如果要的话就搭我们的车吧。顺路。”我不能这样无情,便摇头:“不去了,谢谢啊。”

      目送少尉离去,心中全是对他和中校的感激。他们还记得我。



      一周前他打电话给我,叫我搭一辆从我们这座城市开往他所在城市的车子,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早点上车就行。我于是就免去了一次出行的繁琐。轻轻松松地到了普洱。本来想过要问他原因的,但想想终于还是没问。



      下午他跟我说他要去检查站值勤,问我去不去。我没有事做,对这地方也不熟悉,便说要

去。



      他今下午是这里的负责人。设在对面的缅甸检查站离我们很近。

      对面走来一位军官似的人。他似乎认识他,他和他打招呼。

      军官手里夹着根自制的卷烟,腰间别着把手枪。他走进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牙齿很黑。前提是他爽朗地笑的时候使他的牙齿被我看到。很奇怪,他说的居然是中文,还很流利,心中对他颇有几分佩服,一个穷国家的人居然把中文说得如此之好。

      军官看了一眼他身后穿白T恤的我问:“这位是?”他介绍说:“我兄弟,来看看我,顺便带他来参观一下这里。”军官笑:“第一次见你的亲人啊,五年都是见你孤身一人啊。”转过眼看着我:“你好。”伸出了手。我友善地握住了他的手,微笑:“段楠鹏,很高兴认识你。”他也说:“你好,也很高兴认识你,叫我阿瓦就行了。”说完爽朗地笑了笑。

     聊了几句后阿瓦就过去了。他对我说:“走吧,带你转转。”



     最多的就是蓊郁的大树,一片碧绿,很少看到人家,有也是低矮的砖房。过往的人都穿着各异的民族服装,很好看。几个穿着民族服的女孩从我们面前走过,嘻嘻笑着,它们向我们打招呼。阳光的笑脸很好看。猛然间想起在操场里看到的漪的笑脸,是那样的阳光可爱,也是那种嘻嘻的笑。



      和他一起走在蓊郁的树林间的小道上,颇感我们都长大了,肩上都负着养活自己的担子,便轻叹一声,哎——。他问我叹什么,我说:“年华似流水啊。”他也轻叹一声,我顿感伤,但还是说出后半句:“不狂非少年。”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笑了。他望着远方:“是够狂的喽。”我咧嘴,并没有说什么。他肯定回忆起自己来云南之前的事了。他在离开家的那一刻就已经长大。



      他问我:“对了,你过得好吗?”

      我忖了会儿:“还好。”我不想让他再为我他担忧,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他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没出口。我问他:“你来陪我不怕有人投诉你吗。”

      他笑:“谁会啊,都是兄弟,再说了,他们都是我的下属,”他用手拍腰间的对讲机“有事他们会通知我的。”



       19岁,他就当了少尉,真了不起。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是他这个样子,但能够肯定的是我以后将会是一些辛酸艰苦地奋斗过程。我一直都很相信,努力一定是会有收获的。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因为,我不会放弃自己,尽管过程漫长且艰辛。

回复 只看该作者 道具 举报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3#
发表于 2010-1-17 19:25:07
7

       晚上我和他一起躺在床上,都是上铺,伸手就能摸到对方。

      不知道今晚是怎么的,既然半天合不上眼睛。思绪又飞出好远。



       打开手机,登了QQ,漪在线。“在吗?”“在。”还是这种开常白,但毫无厌烦,反而却有一种美滋滋的幸福。她是那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生,初以为她对“喜欢”的字眼有避,甚至反感,但当我跟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她跟我说谢谢你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多么好。



       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喜欢我。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上成高中。不知道今后的路这样走。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只被抓住关在笼子里的小兔子一样,不知道是被无情的宰杀掉还是被好心的放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是被一股凉气给冲醒的。细听到窗外有呼呼的风声,便在猜想是不是下雨了。扯着被子盖住侧躺着的身体。突然有种久违了的温暖。



       小时候住在农村,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天气也是多变,夏日的烈阳总会在某一天突然变成阴或者大雨,而这总会在前一天的晚上出现,这个时候我总是会被一股凉意冲醒,而正当我眯着眼睛抱怨的时候总会有一张被单盖在我的身上。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并没有什么觉得可感恩的,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而当自己离开后就在也没有碰到过。异地同夜,总是自己挣扎着爬起来找一张被单盖在身上,却再也没有睡过去,而是深深的怀恋,感叹美好的离去,怕再也感觉不到这种温暖的感觉。最后流泪到天亮。然后擦干眼泪,继续生活。



8

      醒来时看到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那些被整齐地叠成方快的被子另我有点无地自容。

      依稀听到有哗哗的声音。视线射到窗外。斜下的雨。顿感很冷,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长衫。和我往日穿的短袖一样。也是白色的。



      初一时,老是为着装烦恼,总认为自己没有吸引力是因为自己衣服不好看。当我有一天在镜子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自赏时,眼前亮光一片。打那以后我就喜欢穿白色衣服,尤其是在学校里和公共场所。虽然。白色的弄脏了很难洗。



      打开门,凉气侵袭过来,雨哗哗直下,便又退回房里。躺在床上,用手枕着脑袋,思绪又飞了回去。想到过去的快乐和哀愁,开心和难过,天真和放纵,笑与泪……叹了一声

      哎——,长大了,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明知道太留恋过去会给现实太多的羁绊但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去回忆。

      才16岁的我头上就长了许多白发,这也许跟这有莫大的关系。



      门开了,是他。他进门后随手关了门:“天气有点冷耶。”

      我微笑:“是啊。——都去哪儿了?”

      他去倒热水:“水虽大,但任务还是要做的哦。”喝了水后他又问我:“早饭是去食堂还是让我给你端来?”直来直去,他说话还是这样子。

      我怎么能这样麻烦他:“当然是去食堂啊,待在屋里又不是见不得人。”两人同时笑了。



      沿着屋檐下小跑到食堂。他去要了包子和稀饭。却只有一份。想问为什么但顿时又明白了:他们早就吃过了。觉得很过意不去。他却微笑地忘着我。是如此善良。



      还记得我和他那次去偷枇杷。他让我蹲在茂密的麻地里。他自己去摘。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久才见他捧着一兜枇杷朝我弯着腰过来。他拉着我一溜烟小跑到堤坡上,把那一兜枇杷放到地上:“吃吧,全是你的。”我含着棵枇杷问他:“哥哥你不吃吗?”,他微笑着,很善良:“不吃,不吃,哥哥不吃。专门为你摘的,哥哥不喜欢吃。”用手摸摸我的头。我于是理所当然地吃了起来。



      而此时他的微笑和那次让我吃枇杷时的微笑一样。一样善良。

      瞬刻又让我错觉我们还是鸟语花香中的无忧少年。他是哥哥,我是弟弟。他12岁,我9岁。哥哥什么都让着弟弟,什么都护着弟弟。



      “哥哥。”我眼中噙着泪望着他。

       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见到他时怎么也叫不出“哥哥”这两个字。不知是时光地流逝断了感情还是自己不想叫,只叫了一个“哥”字,声音很小。我现在甚至怀疑他当时听见没有。

      他望着我:“你叫我什么?”似乎没有听清楚。

      “哥哥。”声音很大。

       “嗯。”他脸上洋溢着幸福,有点激动,军人的意志使他没有掉下眼泪:“对,楠楠,你长大了,但是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弟弟,我都是你的哥哥。”说完用手拍拍我的肩膀。



       楠楠,如此亲切的称呼,终于又听到了。

       我点点头,暖流流渗心扉。



9

       雨一直下,不知道去何处,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岑寂与孤独——两个我最怕的敌人现在就在我身边。



       打开手机,登入QQ。漪在线。这次我决定打破“在吗?”与“在”这种模式,我直接跟她说:“我们这里在下雨,有点冷,你们那里呢?”她回复说:“我们这里也在下,很大,准备出去的,现在出去不了了。”几句日常语后我跟她说:“我后天回来。少倾她回复说:哦。

  

       怕什么来什么,但想想,也明白了:不要她说哦那要她说什么呢?

      全都是自己想多了。



10

      中午他回来时我正在书香中睡觉。一本军事杂志把我的脸盖全了。他拿开书。把我唤醒:“该吃午饭了。”

       微笑。亲切。善良。

       如此亲切,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父母离婚后我就在也没有听到过任何亲切的问候与其他亲切的话语。至今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



       饭堂里的人很多,相处过几个日夜的士兵朋友们似乎把我当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和我开着玩笑,关系打得火热。

      不过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别扭,在这么多的穿着绿色军装的士兵中有一个穿着白T恤的我。为此有时候都搭不上他们的话。不过当他们微笑着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多虑了。



      出饭堂后我跟他说:“我准备后天就回去。”

      “啊?”

     “我说我后天回去。”良久后他说:“就玩这几天啊?”话中能听出他很难过。

     “是的,我必须回去。”

     “哦。那你以后会来吧。”

     “说不准,”我看着他:“不回去吗?”

     “嗯……还没有回去的打算。”

     “哦,准备在这里干一辈子吗?”

     “不知道,也许吧。我已经爱上这身衣服了。真的舍不得脱,脱了也不知道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总是这样,只会写不会说。所以朋友很少,笔友却很多。我决定试着改变自己。多说,珍惜身边每一个朋友。我要学会珍惜。



       初一时,刚走进教室,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女生转过头来跟我说话,我却不怎么理她。我对女生天生有避。她也许多次找我说话,但我都不怎么理她。后来她就不跟我说话了。直到现在连见面都不打招呼。

      样列很多,网吧,邻居,小区等等很多地方我都碰到过,但都不怎么理。后来他们也就不理我了。我却又感觉到错失这么多异性朋友是很可惜的,可当下一次异性跟我说话时我又是老样子。



      我总是这样,总是在来临时不知道珍惜,却又在失去时后悔,而后又如此循环。



      我一定要学会珍惜,绝不能在老样子,一定要珍惜,绝不能在放弃,因为我失去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下午他又要去检查站值勤,问我去不去。想了想,我点头答应。

     感觉很过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麻烦这么多做任务的士兵。他似乎看出这一点,笑着跟我说:“哪有那么啊,军民一家嘛,又不是什么秘密。其实啊,在这里是很随便的,也不用那么紧张,放松吧。”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瓦也过来了。他似乎也是对面检查站的负责人。

     他不看他,只是看着我笑:“哟,你又来看看啊。”我憨笑着说是。

     聊了几句后阿瓦问我:“兄弟啊,多大了?也来当兵吧?”

     我还没有开口他就说了:“人家16岁,还不符合当兵的年龄,再说呢,人家的志向高着呢,怎么会当兵。”

     虽然有点不清楚,但能够感觉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阿瓦没有理他,而是显得很惊讶:“什么?你才16岁?”我点点头。他显然不相信:“怎么?你怎么会那么成熟呢?。你那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感觉你有20多岁呢,不然怎么会那么沉着呢,而且你下巴上的胡子很长了?”我笑笑:“我真16岁,没错。”



     这样的事我碰到过很多次。在火车上曾经也有人说我20多岁。

     我这么成熟是因为我经常一个人出去感受社会,暑假时也多半是在外面打工,跟社会上的各层人员都有过接触。再一个由于经常锻炼,经常在外面晒,人也显得比较黑,比较强壮。从我开始长胡子的时候我就把它刮光了,总是长一点我就刮一点,以至于我的胡子总是在三四天内长出来,且很粗很黑。这几天没有刮,下巴和嘴唇上都冒出了黑点,形成了一个黑圈。



     他突然间很自豪起来:“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兄弟也肯定很能干的。”

     三人相视,大笑。

     哥哥这些年的辛酸大家都很清楚,但都不说。

     珍惜眼前,不要多想。



    小时候我的思想很狂妄,总认为世界因我而生,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运转,地球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苦境而停止转动。有的只是自己。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我们都是一个个体,所有的苦痛都要自己一个人负着。因为,你是自己的。



     和哥哥一起坐在土坡上看蓊郁的树林,一只不知名的鸟从我们面前飞过,然后消失在树林里。

    我们谁都不说话。沉默久了,我想打破,但又忍住了,我告诉自己:沉默吧。

    也许都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心里才不会更加难过。离别时才不会更加伤痛。

回复 只看该作者 道具 举报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4#
发表于 2010-1-17 19:25:46
11

    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就把时间留给睡眠。这是我的习惯,在出行的前一天我就会睡个好觉,旅途中就不用在瞌睡了。我不喜欢在出行的途中劳睡。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1点多。一个人,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

   心里顿时涌起洪水般的伤感。泛滥。扰人。



   突然间特别的想哭。



   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另一个自己。镜中的我很模糊,把眼凑近了才看清自己。眼珠,眼睑,睫毛,如此种种。有却毫无光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只病眼。闭上,不再看。泪水从眼缝中流出。



    伤事又再被提起。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从越战退下来的爷爷给我将战斗故事,受影响的心灵萌发了以后长大要当兵的理想,可是却背道而驰,我的眼睛却一天天弱下去,直到现在带上一副厚厚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当兵的机会。

    尽管我把身体锻炼得在强壮,把军衔和武器认得在透彻,把失落的心一再地提起,但终究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我不能当兵。



     梦想是个天真的词,实现梦想是个恐怖的词。



     自己把行李收拾好。自己昏沉地呆。自己回忆与幻想。

     自己干自己的。自己一个人。

     不知以后,什么时候才不是一个人。

     不知道。

     难过。伤感。苦痛。自责。欢笑。茫然……都要自己一个人受着。



12

     早上6点多就起来了。哥哥居然比我还早。心中便又泛起一阵感动。



     普洱没有到我所在城市的火车,我也不习惯中途换车,所以只好去另一个城市。

     哥哥把我送到车站。希望我能够赶上早班车。哥哥陪我一起等着。



    “知道汽车站在哪里不?”哥哥很担心。

    “我知道啊。”我很自信。这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使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我也能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沉默。我不想打破。哥哥却开了口:“楠楠,以后有空来玩吧,我不会走的。”“哦。”我还想问“你不回来吗?”但想想还是忍住了。“哦”也许会好一点。



      6点半,车到了面前,车门开了。司机也不问我是不是坐这趟车就把车门打开,突然间很反感这种行为。

      反感归反感,但确实是这趟车,我就上了去。刚踏上车车子就启动了,我还没有站稳,险些摔倒。但等我站定后回头望哥哥时却只有模糊的行道树和电灯杆。心中便咒骂那司机是不是赶着去投胎,转过眼怒目对着他,可他却毫无察觉,悠闲地开着车。



     1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后我就到了汽车站,去售票窗口买了票,是去能够和昆明还有大理齐名的城市——昭通。这个为中国铸造了很多人才的地方。

     上车后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子,把唯一的包放到胸前,眼睛望着窗外,等待着车子的起动。



     无聊的车内生活使我这个好动的人有点烦躁不安。拿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听着依婷那如天籁般优美的声音。就是这声音伴我从幼年到童年然后到少年。至今整整已有16个春秋,也是这声音使我没有受外社会的滋染,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心。做了一个善良多愁的人。因为,依婷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喜欢她的歌的人也一定是善良的。



    下了汽车后我就赶紧去火车站排队买票。排队的时候我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小伙子。我也没多么注意他,只是盯着售票窗口,怕失去一张票,更怕没了到我那做城市的列车。

     很幸运的是我买到了票,而且还有座位。当我拿着票笑滋滋地回望售票窗口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我身后的那个小伙子买票,便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乐自己的去了。



     是下午4点多的火车,这就意味着我还有几个就要在候车室度过。一想到这漫长的等待我就有点窝火。



     暑运中途是没有多少来往的旅客的,有的都是两头忙,所以现在也比较宽松,不挤,候车室也没有多少人,显得比较舒服。

     一位卖杂志的工作人员走到我面前,要我买她一本杂志。我正闲得慌就买了一本我经常看的杂志,不过价格却比在外面的要贵许多。



     突然想知道现在是几时了,便动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心里猛一惊:遭摸包了!便努力地回忆自己碰到过的每个人,想了许久,把嫌疑人锁定在了排队买票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那个小伙子身上。便无情地咒骂这个该死的家伙。



    独自在外面行走了这么久是第一次被摸包,心中除了恨和悔就剩下了挫败。

    是人生的又一次挫败。不知道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中还会遇到怎样的挫败。但是依然是一个人受着。

    一个人走着,也依然在做有意义的事——好好的活着。



13

    是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后就不想再起来。

    把包放到胸前,眼睛望着窗外。

    保持姿势。不动。



    在以前我会脱了鞋站在座位上放我的行李和帮那些行李太多拿不动的人放,但这次没有动。至始至终车上来去许多乘客,我始终还是没有动。

    无论我现在怎样努力回忆都是没有动。至始至终都没有动。



    大概是晚上9点多的时候,一个剪着斜刘海的女孩上了车。她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空位子,问我:“这里有人坐吗?”我摇头:“没有。”他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一刻,心中有一种莫明的喜悦。



    她找我说话:“是去终点站吗?”我点头。

   “我也是的,”她笑:“你是来云南玩的吗?”

    她是个开朗的女孩。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便精神起来:“不是,我是来云南看一位朋友。你是学生?”

   “对的,我是学美术的,来云南写生。”她又问我:“你好像比我大?”

    又来了,但这次不想解释,只是憨笑。



    我发觉自己有点将这些习以为常了。

    黑皮肤,短胡渣,说话的样子,强健的肌肉使我总被别人误认为我有着成熟的人所拥有的一切。以前我对这些都是不愿意接受,甚至反感。现在却认为是一种荣誉,是自己本来就应该有的,虽然这一切来得早,但终究还是来了。社会和本身使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就应该负着。我告诉自己,不要怕,这是人生。于是我就不在怕了。



14

    醒来。看到窗外熟悉的景物,听着隆隆近家的声音。



   我回来了。

回复 只看该作者 道具 举报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5#
发表于 2010-1-17 21:41:52
:lol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接下来是什么,期待.........
文章不错

回复 只看该作者 道具 举报

单身中……
帮我摆脱单身吧
6#
发表于 2010-4-27 13:18:51
呵呵,段段的文章就是不一样。不愧是老手。

回复 只看该作者 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加入沐暄

沐暄公益网|申请友链|关于我们|联系我们|Archiver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09 - 2022 沐暄公益网 (京ICP备19033033号) All rights reserved.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9357号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