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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一丝痛楚的错觉流过我的意识。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看到多少锈迹斑斑的甲胄被搁置废弃。我不知道。也找不到去记录它的地方。
只是记忆的碎片如同灵魂的裂痕一般。淡淡的模糊一片。然后清晰的拼接成一个奇特的序列。
从陵寝中苏醒的第一步。我便感到自己会看到这硝烟肆意飘散的旷野。
然而。恐怕不能再算是旷野了吧。
这里结束了太多的故事。所以不应该有更多的感伤了。我暝起双目,勾了勾嘴角。
“你来了。”声音有气无力的从遍野横尸歪传过来。我四下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一颗歪扭的树下。一柄剑支撑着一堆看起来沉重到让人窒息的盔甲。
我进步上前,看清楚了那原来还在喘息的生命。
“你。你是最后留下的?”
“这是第七天了。我知道你会来的。”
“那你一定知道我要去哪。”
“算了吧。我累了。”他摊开双手。对我笑了笑。
指尖的命运决定荣耀的归属。当他身后的斗篷随着夕阳的余晖飘起的时候。
那份灵魂已经做了死神的从属。象征着光辉的徽章渐渐同退去的夕阳一同黯淡下来。
突然。剧烈的疼痛滋扰着我的每一寸知觉。
一幕幕战时的杀戮归于我仅存的一部分记忆。
“纵然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你的灵魂依旧会指向自己的荣耀。”空荡荡的一片黑暗。还有比黑暗更空洞的话语。
“不是吗?谁能拦得住。”
。。。
许久的沉寂,许久的冥思,许久的等待。
“。。。你自己。”
思觉回到西沉日暮后的旷野。
我上前揭开了那像罐头一样的头盔。
深深的看着自己的面孔,自己的微笑,自己还未来的及闭起的双眼。
世界瞬间倾斜于过去与未来之间。
天空那巨大的旋在夜幕下已经辨别不清。
战的印记却在星芒中退却。
我创造的被我毁灭。
我信仰的被我忘却。
将灵魂反复撕裂的痛楚,带来的不是抚摸圣坛的荣耀。
而是一次一次自己完结自己的轮回。
战胜抑或战败。再也没有谁能说的清楚。
卷一、失却的记忆 第一章、白河 同所有草原上的孩子一样、白河有着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牦牛一样强壮的体魄。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白河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好动。白河总是沉默的。 “白河,吃饭了。”白河的父亲是一个小部落的族长。每天的日落时分,父亲总会大声的喊白河回家吃饭。因为每当这个时候,白河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望着雪山。 “雪山上,究竟有什么呢?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白河喃喃自语。
“你看这天,它凭什么遮住我的眼?你看这地,它凭什么承载我的魂?你看这诸神,他们凭什么左右我的意志?” “你是谁?我不管这天,不管这地,不管哪诸神。只求你不要再来找我!”白河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尽管白河知道。这是一个梦,只是这梦,已经做了十三年了... “你还不懂,你还不懂...你终是要重复这条路。你逃不开,躲不掉。你的誓言呢?你的信仰呢?难道这一世,你真的要放弃了么?” “求求你,别来找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呜呜...” “眼泪不属于你,孩子。去雪山吧。雪山上有你的一切...你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白河蓦地惊醒。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雪山上...到底有什么?”
白凌风掀开帘子,轻轻的走到白河身边。温柔的为白河拭去眼角的泪痕。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白凌风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从这孩子出生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在哭泣中睡去。白凌风知道,这孩子一定是有些不平凡的。 因为他是白凌风在雪山上捡到的。雪山的冷冽,远不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所能承受的...
“父亲...”白河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存在,缓缓的做起。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父亲...我想...我想去雪山。” “嗯?!”白凌风怔怔的看着白河,在这孩子的眼中,白凌风看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坚毅。
大陆的极北,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矗立着一座雪峰。 这座雪峰,是所有草原人的信仰。没有人知道雪山上有什么。所有上去的人,不管走了多长时间,永远只能在半山腰打转。草原人都说,这里住着草原的守护神。唯一一个去过雪山的人,只有白凌风。 其实白凌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去的。他本是想去给病重的妻子采雪莲入药。却莫名奇妙的困在了雪峰之上。直到捡到了白河。也许是上天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多年无子的白凌风捡到了白河。等他带着雪莲和白河准备回家给妻子一个惊喜的时候,却接到了妻子去世的噩耗。 白凌风长想,也许是妻子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上天赐下的白河。因此,白凌风对白河,越发的喜爱了。
冷冽的寒风打在白凌风的脸上。脚下的冻土不断的散发着属于雪峰的寒气。 白凌风缓缓前行。他只能凭着记忆送白河回到捡到他的地方。 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怀里的白河。白凌风不舍的亲了亲白河的小脸。 也许你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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