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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用瘦弱的手紧紧拉着风筝的线,努力向前奔跑。在这静谧的夜,也只有海与他作伴。欧群睡下,连鸟也不见了踪影。一切都令人恐惧,一切都充满迷离。是什么,让他这样提起原本毫无必要的勇气,出现在黑暗的这幅画里,我的画里。
辗转于画廊的每个角落,毫不厌倦,仔仔细细的品尝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作品。摆放着亦是一条长长的不知去向的路。那些作品不堪入目或完美至极,但也许都不是重点,颜色,远比任何一处风景都还要显得重要。
清晨,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帘散落下来。醒来,已经依稀记得自己是何时睡去。在悄无声息的静夜,与海擦肩而过。犹豫着,伸出手指,渴望般的去触摸,却注定被灼伤,即使知晓结局,那么那份从容从何而来。 起身,度过了清闲的一天。
夜晚独自来到海边时,深蓝的海水如往日没上海岸。只是越发显得小心。月亮早已隐世,不知藏去何方;星辰都还在,窃窃私语着,听不大清它们在说些什么。捧起海水送入口中,咸涩的失去了声音。海风欢呼着不知属于谁的胜利,扬起尘沙,扬起模糊中,少年的头发。如此充实,早已超越,却不得已停下脚步。
竟又想起了少年。
沿着海岸线,白色的或是彩色的贝壳早已充满腥红。阳光的颜色,结合咸涩的末世之苦,没有亮光的世界,怎的会留意自己的伤势。
细微的,能否真正表达的清楚。我不知道。
我所知道的是,那个火球,总算是准时。海的光芒被折射的光彩耀人,和阳光结合,形成金色的无以比拟的界限。没有人会到达的美丽。
又有谁会真正拥有呢。阳光与海洋的结合。那种境界,在神苏醒之前该不会有人发觉吧。但愿是这样。
少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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