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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s°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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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2月】所谓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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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2 20:29:42 | 查看: 2995| 回复: 5

一、陆然和洛染

陆然微眯着眼睛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窗户被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夏日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陆然就这么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贪婪的呼吸着阳光的香味。这一刻的陆然，安静的仿佛一泓平静的湖水，往日的桀骜似乎被掩盖在了暖洋洋的阳光下。

洛染似乎真的相信的陆然说的，阳光是有香味的了。因为她就是喜欢这时候的陆然。这一刻的他，是那么的忧伤，让人心疼。面对当初死皮赖脸的陆然，洛染毅然决然的选择和陆然在一起。她觉得陆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两年了，自己仍然没有了解那个子虚乌有的故事。也许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吧。想到这里，她开心的笑了。陆然永远快快乐乐的，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么？

陆然虽然微眯着眼睛，可仍然感觉到了渐渐接近自己的洛染。朋友们都说，自己和洛染还真的是有夫妻相的，连名字都这么像。陆然总是微笑不语，每当朋友们的话题涉及到洛染的时候，陆然总是沉默的。陆然小心的经营着与洛染这份不被人看好的爱情，她是陆然的梦。而洛染，与她很是相似，却有又些不同。陆然喜欢偶尔有些小调皮的洛染。

洛染小心翼翼的走到陆然身边，本想吓一吓他的，却不防假寐的陆然蓦地睁开眼睛，反倒是下了洛染一跳。陆然微微一笑，抱过洛染，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一起呼吸着阳光的香味。

直到时钟的指针指向一点的时候，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洛染才挣扎着脱离了陆然的怀抱，红着脸走回自己的座位。整个高三九班的人似乎都已经对着一幕见怪不怪了。因为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两年了。陆然的死党莫希甚至为两人画了一幅画。然而这幅画除了莫希和陆然，连洛染都没有看到过。洛染曾经软磨硬泡的求陆然给她看这幅画，然而陆然只是笑笑，说，哪里有什么画，都是莫希在骗人罢了。久而久之，洛染也就渐渐淡忘了…

二、她回来了

陆然伸了个懒腰，将窗户开得大了些，然而夏天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热浪，只有陆然和洛染才会在炎热的夏天中午抱在一起呼吸莫名其妙的阳光香味。

下午的第一节是政治课，桀骜的陆然偏偏喜欢这门别人都不喜欢的课程。每次考试，总是拿了单科的年组第一。倒是让陆然混混的形象有所改变。拿出课本和笔记，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点十分。陆然忽然觉得好像缺了什么，抬头一看。却是旁边的位子上没有莫希的身影。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八成又是翘课了。陆然的思绪还没有收回，蓦地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莫希。莫希的脸上写满了心事，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盯着陆然，走到座位上却没有坐下，而是附身对陆然说了些什么，然后迅速的抽身后退。再看陆然，微微楞了一下之后，以百米的速度冲出了教师，出门的时候甚至撞到了他最喜欢的政治老师。然而陆然只是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政治老师抚了抚被陆然撞歪的眼睛，走进教室用探寻的眼神望着莫希。莫希瞬间领会，“报告老师，陆然家里出了点事儿，因此没来的及请假。”

政治老师点了点头，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正在莫希被折磨的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小纸团忽然打到了莫希的头上。莫希心里苦笑，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来了。陆然阿陆然，你到底要我怎样帮你跟洛染说呢？打开纸条，上面是洛染清秀的字迹，陆然到底怎么了？莫希像洛染的方向投去一个眼神，示意洛染下课再说。洛染点了点头。转头望向黑板，却是再也没有心思听课了。手中的笔被她转来转去，直转的旁边的小凌头昏眼花。洛染恍然未觉。满脑子都是陆然的身影，陆然走的那么急…到底是什么事？

小凌狠狠的踢了洛染一下，看着洛染茫然望过来的眼神，不由摇头苦笑，低声道，“放心吧，陆然不会有事的，要是陆然真的有事，莫希还能坐在那里睡觉？”

洛染这才有些放心。手中转笔的频率慢慢的低了下来。

小凌摇头苦笑。小凌是洛染的最要好的姐妹。她很是喜欢洛染的单纯。原本当初，小凌是死活不同意洛染和陆然在一起的。陆然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混混，小凌怎么放心把洛染交给陆然？然而平时对小凌言听计从的洛染却在这件事上犯了她惯有的小固执。之后看见渐渐收了性子的陆然和洛染脸上挂着的幸福微笑，小凌的心这才放下。

洛染。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哩！

陆然跑出学校，脚步忽然慢了下来，靠在校门口的一株老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长长的吸了一口。耳边扔回荡着刚才莫希的话，“她回来了，黎夏回来了。”这一刻的陆然有些犹豫，黎夏是一个梦，如今这个梦近在咫尺。但梦，却总是那么遥不可及。直到被烟蒂灼伤手指，陆然才收拾心情，打了一辆车向约定的咖啡厅走去。车上，陆然闭上眼睛，脑子里黎夏和洛染的影子慢慢重叠…

三、黎夏

陆然和莫希从小就在一块长大，感情自然如亲兄弟一般。然而还有一个一起长大的人，却被陆然和莫希深深埋在了心底。这个人，就是黎夏。

三人家从小就是邻居，却因为一场车祸，黎夏从此只剩下孤身一人。黎夏曾说，若不是陆然和莫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那段最阴暗的时光。靠着肇事人赔偿的一大笔钱，黎夏的生活算是有了保障。也许是失去双亲的缘故，原本比陆然和莫希小一岁的黎夏却是比陆然和莫希成熟了许多。

陆然永远都记得。在那个青涩的年纪里，三人总是坐在一个小公园的秋千上，贪婪的沐浴阳光。因为黎夏说，她妈妈说过，阳光的香味是世界上最好闻的香味。后来，一起呼吸阳光的香味的三个人里却少了莫希，而黎夏也坐到了陆然的腿上。莫希从小就喜欢画画，那时的他用稚嫩的手法给黎夏和陆然画了一幅两人晒太阳的画，一式三份。

就在中考那年，陆然和黎夏还曾一起构想过两人的未来，那时的陆然，学习成绩一直是很优秀的，为了照顾黎夏，能跟黎夏去到同一个学校。陆然还曾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分数。结果开榜那天，陆然和黎夏开心的抱在一起，两人终于如愿的考到了同一所高中。却不曾想，高兴过后，陆然真的明白了乐极生悲的含义。就在开学前的一个星期，黎夏一个在巴黎定居的舅舅突然回国，得知了黎夏父母双亡之后，要接黎夏去巴黎生活。

黎夏走的那天，陆然和莫希喝的酩酊大醉。也就是从那之后，陆然开始自甘堕落，只为了能忘记黎夏。

莫希曾问过陆然，为什么不开口留下她。

陆然苦笑，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里，谁又真正明白爱情是什么呢？然而只有陆然自己知道，自己不是没有挽留，而是用错了方式。

在黎夏上飞机前，陆然送了黎夏一块手表。陆然为黎夏带上手表，吻了吻黎夏红肿的眼睛，轻声说“你看，表走了。”

那一年，16岁的陆然已然知道了爱情的含义，他对黎夏说，表走了…

四、抉择

黎夏走后，陆然的世界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直到他开始注意洛染为止。洛染和黎夏一样，有着长长的刘海，可爱的大眼睛，就像瓷娃娃一样。同黎夏一样，能写的一手好字，说话总是软绵绵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洛染那份从纯真童年里保持出来的傻傻天真。

就这样，洛染代替了黎夏活在了陆然的世界里。每当中午陆然抱着洛染晒太阳的时候，莫希都会有一种洛染就是黎夏的错觉。如今的莫希，画技早已可以算作登堂入室了。那次莫希心血来潮的为陆然和洛染画一张画。等到画完拿到陆然家的时候，陆然却看着画默默的流泪。那一晚，陆然仍旧大醉。黎夏早已印入两人的心底。连莫希都错把洛染画成了黎夏，何况是陆然？

下课后，洛染第一时间冲到莫希身边，摇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莫希。“莫希，陆然去哪了？”

莫希用力甩了甩头，驱散了还未消退的睡意。“洛染阿，其实呢，我也不知道陆然去哪里了。”

洛染一愣，“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跟陆然说了什么，他才出去的。打他手机又关机。陆然不会出事吧？”

莫希苦笑，心想，陆然好不容易等到黎夏回来，这时候，又怎么会让外界因素来打扰他呢？“放心吧，陆然不会有事的。”

洛染将信将疑的看了莫希一眼，似乎想到了莫希和陆然的感情，这才带着疑惑回到了座位上。洛染暗暗发誓，敢让我这么担心，死陆然，等你回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小凌狠狠的瞪了莫希一眼，莫希则冲小凌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此事与我无关。小凌挥了挥拳头，传达了一个你要是敢骗洛染我要你好看的眼神。这才转过身来不断的与洛染打闹，以便分散洛染的注意力。

莫希蓦地打了个哆嗦。似乎又想到了某个秋日午后在画室里为了一张画而大发雷霆的暴力女，不由心中戚戚。陆然阿陆然，要是小凌真准备动手了，可别怪兄弟重色轻友了。

陆然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黎夏出落的更加美丽了。一件白色的碎花长裙，让陆然分外的陶醉。“你在那边过的好么。”陆然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苦。就想这些思念黎夏的日子一样。

“还好，你呢？”黎夏的声音，一如很多年前一样，软绵绵的。

“不好。三年没有你的音信，我又怎么会好。”

黎夏沉默，陆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些小孩子脾气。“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取回我父母的骨灰，明天就要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陆然一愣，突然笑了，“那边…也会闻到阳光的香味么？”

“没想到你还记得。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忘了吧。”

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在陆然身上，陆然就如同在教室里一样，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深深的洗了一口气。“真的…有阳光的香味。我想…我闻到了。”

黎夏望着面前的陆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陆然，微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黎夏，我送你的手表还在么？”

“在，还有那副画，是我这一辈子，最宝贵的财富。谢谢你和莫希。陪我走过最阴暗的时光。”

陆然起身，如同多年前送黎夏上飞机时一般，吻了吻黎夏的眼睛，“不要走了。”

黎夏的脸红了红，头垂的低低的，“对不起陆然，也许很多年前，我会考虑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

半晌没有等到陆然的回话，黎夏抬起头，却早已没有了陆然的身影。黎夏一愣，透过咖啡厅里的落地窗，看着陆然渐行渐远的身影，好像少了什么一般。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五、滚滚红尘

陆然回到教室，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教室里仅剩下站在窗前的洛染和在座位上为了一个鸡翅而大打出手的小凌和莫希。一把从背后抱住站在窗前的洛染。敢这样抱住洛染的，只有陆然这个混蛋了。洛染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陆然，发泄一下让自己担心了一下午的怨气。却冷不防迎来了陆然的吻。这一吻，让黎夏的怨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然，以后不管去那，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陆然微笑不语，“洛染，我不会让你走的。”

洛染一愣，摸了摸陆然的额头，“你不会发烧了吧？我也没说我要走阿。”

陆然拉着洛染的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旁边的莫希挤到一边。

莫希恨恨的看着陆然，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凌，示意“我帮你瞒了一下午，你看着办。”

陆然耸了耸肩，示意“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气的莫希端着饭盒走到旁边的桌子上，似乎把盒子里的饭当做陆然一样，狠狠的吃了起来。小凌看着走过来的陆然和洛染，狠狠的瞪了陆然一眼，便继续追着莫希去争夺晚饭了。

陆然抱着洛染，傍晚的晚霞洒在两人身上。莫希突然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吃饭，却听陆然大声道“真的有阳光的香味。你说对么，莫希？”

莫希望着陆然纯净的眼神，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什么，小凌看着此时的莫希，忽然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此刻的莫希，显的分外的忧伤。“喂，你怎么了？”

莫希摇了摇头，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却是不说话。小凌的好奇心完全被莫希勾了起来，就在这时，莫希抓着饭盒的鸡翅转身就跑，小凌一愣，随即在莫希的身后紧追不舍。

“陆然，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洛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陆然，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告诉我你要报考的学校，我会压低分数的。”

陆然看着洛染纯净的眼神，心中微微一痛，此时的洛染就如当初的自己，那么傻，那么执着。“洛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努力跟你考进一个学校的。”

洛染再一次的摸了摸陆然的额头，“陆然，你没事吧？”

陆然不由气苦，无奈的笑了笑，“古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没想到我却这么不被人看好！”

洛染激动的勾住陆然的脖子，在陆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加油陆然，你一定可以！”

今天的三年九班分外的疯狂，高考结束，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大家都在这里等待着答案进行估分。结果出来之后，莫希的分数如愿以偿的可以去他梦寐以求的鲁美，继续深造他的画技。小凌这个暴力女放弃了去欧洲留学的机会，跟莫希一样去了鲁美。用小凌的话说，生活中少了莫希，就想少了一个玩具一样。而且还是在小说中才能出现的拥有独立意识的高档产品。

而在高考前一个月，陆然突然发力，分数与洛染相差无几，两人应该也能双宿双飞。

报道的前一天，四人吃过晚饭，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唱着滚滚红尘。小凌这个暴力女差一点把莫希这个号称酒仙的家伙放到在酒桌上。据小凌说，这才是她第一次喝酒，要是时间长了，莫希肯定会蹲在墙脚唱征服的。而滴酒不沾的洛染，今天破例喝了一小杯啤酒，跟着两个大男孩一起疯。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

去难去